果然是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沈岁安尸山血海闯了这么多年在血腥残忍的画面都不会皱下眉头。
可这会儿看着她爹一条腿支离破碎露着森森白骨赶紧扭过头去死死咬着嘴唇。
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只能紧紧握着她爹冰凉的手催动俩人手掌间的木系晶核运转。
木系代表着生机,若是这枚晶核由木系异能者使用即便没有天材地宝吊命她爹也不会出事?
可偏偏她只是个空间系,由她来用效果大打折扣也就发挥三成。
当晶核完全消耗光裴元的手术也基本完成了。
碎布一样残破的肌肉皮肤再次被精准缝合起来。
手术很成功,经脉骨骼重新排列只要完全愈合江逾白的一条腿就能恢复如初。
只不过恢复的是功能,这一腿的伤疤就算用再好的药也不可能不留痕迹。
等把整条腿上好药包扎完陪裴神医终于长出一口气,
“幸不辱命,既然这种线不需要拆的话三天换一次药有两个月就差不多了。
另一条腿没这么严重,先让他休养几天再做第二次手术。
等到春暖花开保证你爹能跑能跳。”
“啥也不说了都在钱里头。”
沈岁安掏出一把七八条珍珠项链首接塞到了便宜师父手里。
“亲师徒明算账,等我爹能跳了我再给您来俩翡翠玉净瓶。”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裴元嘴上说不好意思揣项链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他这小徒弟太上道了,最喜欢她这种一言不合就砸钱的性子。
从山上下来就忙手术的准备沈岁安跟陆观云一首没啥交流。
陆观云知道这时候沈岁安顾不上他一首隐形人一样什么都没说。
等这会儿尘埃落定终于能谈谈了,从打沈岁安回屋就小尾巴一样一步一跟欲言又止。
沈岁安看他这样子误会了,以为这货想干那啥脸皮薄不好说很贴心的给了他个台阶。
刚开完荤就20多天素着沈岁安自己也有些想了,极品男模就在身边晃悠不吃白不吃。
陆观云被扑倒的时候脑袋有些懵,可沈岁安那只邪恶的小手很快就让他忘了要说的事情迅速投入到欲望的漩涡。
没吃过的时候也没那么馋,体验过了那种滋味后陆观云的自制力早己碎成了渣。
真就是一秒……
他原本是想找沈岁安说回家的事儿根本不是想这个。
可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
身上的几处开关被沈岁安一摸一捏全都背叛了他的脑子连大脑里的血液都给抽空了。
什么回家什么沟通完全想不起来,只想遵循动物的原始本能发泄过剩的欲望。
两个刚开荤不久的小年轻正是馋嘴的时候,天雷勾地火一战就是大半宿。
第二天李大婶的早饭热了三回最后还是跟午饭合到了一起。
江逾白术后疼痛睡不好,
江竹影感觉师父没睡随时预备着伺候起夜喝水也没怎么睡,
裴神医忙着研究新到手的神兵利器也睡晚了。
再加上这没羞没臊的小两口,合着几个主子集体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