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真是对我的魅力一无所知。
被狮子宠爱过的男人怎会被野狗吸引,心之所向千山难住阻。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江鱼白无语扶额,
“说人话!”
“嘿嘿,大过年的不放人回去不像话。
我放他走他舍不得走拖了好几天才跟我说。
我要是不放反倒激起他逆反心理一心想回去。
回呗,又不是不回来了。
若真是陆家不放他回来那就是他跟他家闹矛盾了。
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大方的时候大方。
当初他迈不出那一步我要是不强硬把他留在这边估计就真没啥交集了。
如今不一样,我俩都圆房了。
陆观云本身就是责任感强的人做不出始乱终弃的事。
陆家就算一时困得住人也困不住心。
爱情就不能太顺,尤其是像陆观云这种性格强脾气犟的。
你若是顺顺当当什么都依他他自己反倒索然无味。
可越是有人反对他越上头,没准儿还能激起一股宁负天下不负君的豪气坚定的倒向我这边。”
江逾白一个太监也不懂这些,见闺女说的信誓旦旦也没再唠叨。
人都放跑了说啥也没用,大不了等他好了之后那小子没回来自己亲自去要人。
事情跟沈岁安预料的差不多。
陆观云终于赶在过年前回归陆夫人喜极而泣。
随后就是骂儿子骂夫君。
在当娘的心里自己儿子千好万好。
他们陆家好歹是侯府她儿子根本不缺女人睡。
就算是不占白不占的便宜在陆夫人看来也是儿子吃亏。
偏偏死老头子说什么男人不吃亏硬是把儿子留在了那儿。
陆夫人牵肠挂肚了这些天见儿子回来总算是踏实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过完年十几天儿子居然说要回那个小村子去。
陆夫人一下子就炸毛了说什么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