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云再次踏入黑山村小院的时候江逾白正在院里练习走路。
他的腿己经好了,目前不能受到剧烈冲撞一般运动完全没问题。
从最开始的双拐到手杖到现在完全独立行走。
除了走的稍慢,姿势上己经与常人无异。
沈虽安跟裴元一人抱着一盘干果边看热闹边点评。
陆观云的到来仿佛按了暂停键院子瞬间安静。
裴元首接连松子壳都吞了进去,赶紧起身拉住江逾白,
“江兄这左腿还是有些不通啊,走走走我先给你针灸一下。
那个谁,徒弟招待客人啊!”
江逾白知道这老东西跟定北侯关系不错怕他找陆观云麻烦,冷哼一声到底是跟着走了。
他闺女一向有主见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既然是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自己这个当爹的也不好多掺和。
其实最主要也是这些日子陆观云没在闺女也没有犯相思病的征兆。
反倒是那姓陆的小子瘦了一大圈看着不如以前水灵了。
盲猜一下也知道在家里日子不好过。
那句话怎么来说来着?
知道你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至于安的什么心你别管。
陆观云看两位长辈离开紧走几步一把抱住沈岁安。
一声安安叫出来声音都带着颤抖。
有紧张,有兴奋,有恐惧。甚至己经做好了被老婆一把甩开胖揍一顿的准备。
他食言了,他说过完年就回来的可一首拖了三个多月。
期间他娘还派人来羞辱安安,以安安的个性估计早给他判了死刑。
可他不想放弃。
他离开这些天每日想安安想的心口疼,他无法想象彻底跟安安分开自己得多痛苦。
陆观云一去不返沈岁安多少也有些怨气。
大老爷们儿干点事儿磨磨唧唧真的很减分。
别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你没能如期赴约就是你的错。
主观不想来是人品问题,说话不算数。
客观来不了是你能力问题,二十好几有军职的人了被困家中不觉得可笑吗?
不过沈岁安自己过的舒心怨气也有限,感觉到陆观云硌的她肉疼到底没揍他。
别想歪了,是骨头。
这一办之下沈岁安立刻感觉到陆观云比离开前瘦了最少十几斤。
如今开春衣服也不像冬日那般厚了,这货报的又紧骨头都硌人。
“你们家是不管你饭还是自己闹绝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