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还好,周家假意说儿子几句又承诺会改口口声声说着两家姻亲别伤了和气。
可这话也不过是说说罢了,没过几天故态重萌沈如意反而遭到了残忍的报复。
看着母女俩抱头痛哭叶姨娘日渐疯狂沈明竹悄悄勾起嘴角。
现在知道被人欺辱自己的孩子又无能为力是多么痛苦了。
想当年你让丫鬟婆子压着我姨娘让她亲眼看着我被沈明枫骑在身上打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姨娘有多痛?
大房二房本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母子俩根本碍不着你们母子什么事。
就因为你的宝贝疙瘩调皮捣蛋喜欢打人我就活该受着吗?
我不过是被打疼了想躲开他罢了,他追我的时候摔了一跤还没他打我的重为什么要把我姨娘牵扯进来?
呵呵,你不是护犊子吗?
接着护啊,你看看你能不能护住你生的崽子。
那自然是护不住的。
沈家三个男人不顶事叶姨娘一个妇道人家去周家讲理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
她这会不光体会到了当初方姨娘的感受也体会到了沈婉儿的感受。
孤立无援。
去周家讨说法讨不来新进门的大嫂跟侄媳妇又合起伙来欺负她。
沈明竹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陪着叶姨娘摘野菜的时候不经意间指出了这个是乌头那个是钩吻。
天真无邪的说着不能吃会毒死人却又假装没看到叶姨娘决绝的往篮子里采了很多。
一切的时机都把握的很好似乎连老天爷都站在他这一边。
叶姨娘采完草药一回家就看到鼻青脸肿的沈如意。
母女俩抱头痛哭反被大房婆媳奚落更是让这种恨意达到了顶峰。
沈如意也己经撑不下去了,说是最后来看看姨娘回头她也跳河。
这么活着生不如死,看不到希望不如早死早超生。
这次叶姨娘没再劝反倒亮出了那些草药。
她也不想活了,看不到希望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可凭什么她们母女俩死了其他人能活着?
要死大家一起死。
钩吻又名断肠草乌头更是草本中的剧毒。
母女俩最后一顿舍得用白面更舍得用猪油做的野菜饼子比以往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