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沈岁安的家事,陆观云见对方不采纳意见也无可奈何。
他们床上无比契合三观和做事风格却大相径庭。
他也越来越没信心俩人最终能走到一起只能这么有一天过一天。
这时他才懂为何沈岁安从不看好俩人的将来。
并非是家世也并非是家人的不赞同。
他们不是一路人可偏偏又互相喜欢。
再次春暖花开的时候一个消息席卷整个大晋让这个国家为之震荡。
皇帝驾崩了。
刚刚被放出来一年的太子殿下斩杀了逼宫造反的宸王荣登大宝。
当初被太子谋逆案牵连的官员全部赦免发还家产回京受封。
只可惜能等到这一天的寥寥无几。
有些是当官的那个人己经死了只剩一家老小。
虽说能回京发还家产比这边日子好过但也失去了通天路。
否则以新皇的愧疚自家官位指定更上一层楼。
还有些更惨全家死绝连个继承财产的都没有。
近在眼前的泼天富贵却没命享受落了个荒村埋骨的下场。
沈从文榜上有名江逾白这个太子党的肱骨之臣自然更是首当其冲。
只可惜沈家只剩了沈明竹和沈岁安,只要沈岁安手里那断亲书不往外拿他俩就都是沈家继承人。
老村长也高兴。
沈岁安离开意味着这个值钱的院子又白白回到了自己手上。
接连两任房主都特赦回京这房子自带玄学光环。
下一次再卖他这价格最少还得翻一翻。
再有哪户有钱的流放过来他又可以狠狠的捞一笔。
江逾白得到这个消息时呆坐半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两年多快三年他己经放弃希望没想到峰回路转。
就要再次回到风起云涌的京城跟这里平静安逸的日子告别。
有激动,有期待,也有不安和不舍。
他们离开就意味着闺女跟关陆观云也要分开。
也不知太子殿下对他还有多少情分能不能帮着把陆观云调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