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一向大方好说话。
沈明竹长得好情绪价值给的足又不蠢她也不介意多这么一门亲戚。
反正沈家也就这一个小家伙了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她爹身份特殊肯定要忙一阵子收拢以前的势力。
她除了打架也帮不上别的,拿沈家的吸血鬼亲戚练练手也不错。
打发时间嘛,玩什么不是玩。
反正她最喜欢玩儿的又没有。
古代阶级分明不光衣食住行车马宅院有规制连走路也不是乱走的。
流放路死那么多人过得那么辛苦是为了避免冲撞贵人只能走山林小路。
如今回去这些人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平坦的官道高头大马结实的马车。
只要不遇到极端天气总能赶上驿站。
高床软枕佳肴热水旅途的疲惫也能减轻大半。
再想起以前的生活不光女眷们又哭又笑连那些佯装镇定的大老爷们也时时红着眼眶。
他们是苦尽甘来了,可己然死去的亲人却再也想等不到这一天。
等真的踏进京城的时候连江逾白这样心理素质极其强大的都不禁潸然泪下。
尤其是看到来接他们的亲人,那种场面跟十里亭送别也差不多。
来接江逾白的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
皮肤白皙眉目清俊脸上挂着暖暖的微笑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给人第一感觉就是亲和力拉满,可偏偏一身大内总管的蟒袍昭示着此人的不平常。
江竹影率先看到他师兄,飞奔过去一把将人抱痛哭失声。
师父很忙一首是师兄照顾他俩人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这一路他太苦太难,所有的委屈害怕终于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他辜负了师兄所托没能照顾好师父,好在师父吉人自有天相挺了过来。
如今他终于可以交任务了,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劫后余生的喜悦难以形容。
江砚声好脾气的抱着师弟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也落下泪。
当初流放的时候就是个两难的抉择。
无论从功夫智谋应变能力上他都强过江竹影许多。
可师父却以死相逼让他无论如何保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