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诊断都是单独跟江逾白说的在宫里自然是另一套说辞。
药方开的精妙,比他太医院的俩徒弟强很多。
陛下用了觉得比以往精神还给了封赏邀请他在太医院任职。
裴老头儿比猴儿都精哪可能留下收拾烂摊子。
注定一家子活不长他留下不净等着背锅么。
如今这位陛下比先皇仁义多性格也更和顺。
知道裴神医志不在此也没强留。
江湖人多有怪癖闲云野鹤惯了不耐烦居于庙堂的比比皆是。
如今的太医院院正就是这位裴神医的徒弟真有事再请他也方便。
人吃五谷杂粮难免生病。
非要跟神医过不去那是蠢,没必要也没好处。
裴元拿了大笔的赏赐告诉了江逾白皇家这几位的具体情况让他心里有个谱。
随后又跟便宜徒弟沈岁安叙叙旧很快就出了京城。
之后刻意隐藏行踪,没什么意外的话他在这一家三口儿去世之前都不会再现身。
原本江逾白就担心陛下赶不及二皇子长大如今更显急迫。
排除异己扶植党羽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对于江逾白和江砚声的忠心皇上毫不怀疑。
从对方的反应也猜测出可能自己的身体并不像裴神医说的那样很快就能调养好。
没有几个人是不怕死的,尤其像皇上这种好容易抓到权力功成名就的更是舍不得死。
一边派人寻找天材地宝延寿之法一面也谨遵医嘱。
裴神医的药确实有效那就认真吃,为了调养身体连批奏折的事情都交给了江逾白尽可能修身养性。
他的两个儿子弱的弱小的小,一旦他这个皇帝撑不住了就是待宰的羔羊。
这会儿他再抓权力都没用,不如好好保养身体争取活的时间久一些再久一些。
就算真的活不了太久放权也是在铺路。
趁他还活着名正言顺的多给江逾白一些权利他的儿子才能更安全。
自古以来造反的比比皆是还从没见哪个太监造反成功登上皇位的。
阉人没有自己的血脉抢了皇位也没个传承。
他们最大的野心也不过是多要些权力活的自在些多攒点儿钱。
朝臣跟皇族就不一样了。
一旦手中权力过大哪个不想做皇帝让子子孙孙将这皇位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