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沈岁安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人家两口子Plea的一环。
还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皇后明目张胆的算计皇帝为了缓解对老婆的愧疚勉为其难。
俩人谁也没想过沈岁安是不是愿意都把这当成一种恩赐。
江逾白接到消息后第一次对自己的小主子产生了浓浓的失望和反抗之心。
先皇后娘娘对他有知遇之恩救命之情,他从少年时就为那母子俩上刀山下火海从无半句怨言。
太子落难他急的一夜白头调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把自己搭了进去差点儿死在流放路上。
十六年主仆。
就算是养条狗,如此忠心不要命的冲锋陷阵的一条狗当主子的多少也该有点感情了。
陛下明知道他把安安当亲闺女明知道安安喜欢自由。
如今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把他闺女拽入牢笼。
就像是那些养狗的随意把狗崽卖掉丢弃一样,在他们眼里狗就不配有感情。
可我不是狗我是人。
你可以奴役我利用我为什么偏要动我的安安。
江逾白的眼睛逐渐泛红升起浓浓的杀意心中一道屏障忽然碎了。
先皇后救过他也把他扶上权宦之路。
可救他一个小太监对皇后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随意的一句话。
信任他是因为他足够忠心可信给他权利是因为他聪慧好学用起来顺手。
安安说的对,他不欠那母子俩什么。
就算欠他也己经用命还回去了,他现在的命是安安救的。
那孩子在完全没把握的情况下豁出自己的命替他抵挡狼群顶风冒雪去深山老林猎杀猛兽找雪参。
他现在不欠任何人的只欠闺女的。
本以为回到京城他能让闺女无忧无虑的生活给孩子撑起一片天。
结果处处都在委屈安安,如今更是要把一个花季少女困在深宫。
什么狗屁贵妃?
就算是皇后太后我闺女也不稀罕。
可他偏偏无可奈何甚至连悄悄把闺女送走逃离这是非之地都做不到。
什么九千岁什么一人之下,他不过是皇上对付群臣的一把刀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