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要还念旧情那就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帮着养那小娃娃。
孩子要是知恩图报就慢慢还政图一个青史留名君臣佳话。
若是烂泥扶不上墙那就让他做个傀儡吉祥物爹你做无冕之王。
要是个白眼狼更好办。
控制着他当种马多让他留几个崽回头弄死了换小的继续做傀儡。
您要是想退休了就让师兄干,师兄玩腻了让他收个徒弟干儿子啥的接着来。
谁说只有皇位能传的,九千岁照样能世袭罔替。
传家宝什么的简首弱爆了,往下传皇帝多有排面儿。”
好像……有道理。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他闺女是间歇性不说人话间歇性强的可怕。
这理论看似大逆不道实际想想可实现性很高。
“你真能忍受宫里那种压抑的生活?
陛下让你做贵妃是为了教养二皇子,你平时连人话都不会说……”
“过分了啊,你看谁家当爹的说自己闺女不说人话。
我一个小女孩也要脸的好吧。”
要脸个屁!
“一入宫门深似海不是闹着玩的,你自己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点数?”
江逾白皱眉看着沈遂安,“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简首就是跟宫规女戒反着长的。
你这样的进去了不是在受罚就是在受罚的路上。”
真是麻烦。
为了展示一下自己不是说说而己沈岁安收敛表情挺首腰背标标准准的行了一个宫礼。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别人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您闺女我是装得了贵妃杀得了群狼。
以后我要开启宫斗模式,请叫我沈。钮祜禄氏。死装版。岁安。”
督主大人满头黑线一捂脸。
一颦一笑真有点儿被老嬷嬷教导过那股味儿,可这嘴里依然没句人话。
什么车轱辘版,陛下把这么个玩意儿弄进宫真不是活腻歪了?
他真的很爱自己这个宝贝闺女。
可摸着良心说,这货自己当人都没当明白她能教养个屁的孩子。
让他教养过那二皇子还能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