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怒目圆睁手指掰的咔咔响,“这篇儿揭过去把话题圆回来。
别逼着我弑父,我现在爹富余小心我把你裁员。”
白驰贱兮兮的比了个耶决定见好就收,“刚才说到哪来着?
对,份子钱。
咳咳,老子是你爹你的不就是我的?
自家东西再好哪有从别处刮来的香,我这都是为了咱们家你个缺德玩意儿咋还里外不分。
当初我怎么教你的?
金谷犹嫌少铢锱亦要争,坐拥万金资见利不可轻。
合理合规的捞钱机会不要白不要,你私库里的钱要是没处花赈济灾民百姓还念你一句好呢。
能刮当官的份子钱干嘛不刮,江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江逾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嘛?
首到现在他也跟不上这俩天马行空的节奏茫然的点点头。
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可为啥话题又扯到他成亲上?
他一个老太监成什么亲!
再说这南诏供果儿是个男的,他要是跟白驰成了亲外人会怎么想?
太监找个宫女作对食好歹还有点儿男人的尊严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娶回个男的,他没工具人家有谁上谁下不是明摆着吗?
他好歹是九千岁,要脸。
知道这父女俩能听懂人话就不错了要是委婉表达肯定鸡同鸭讲。
督主大人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很明确很坚决用一种绝不可能的语气告诉他俩别痴人说梦。
不是俩共同养孩子的人就就可以安个夫妻之名。
我是太监人尽皆知这个掩盖不了名声再差我也认了。
但本督主不是断袖更不想成为朝堂茶余饭后香艳故事里的主角。
以他对那群混蛋的了解,他要真娶了白驰当天晚上朝堂上所有的人都会意淫他在被人酱酱酿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