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试管装满拿着瓶塞将其密封,此时掌心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
你朝门外唤道:“珠世。”
身着反复花纹和服的优雅女子应声出现在门边,“已经好了吗?”
“嗯。”你将试管递过去。
……
收到试管后,无惨没再提出其他要求。
第二天外出,珠世安静随行在侧。
你径直去了那家相熟的商行,从袖中取出昨夜写好的信递过去,又低声询问是否有回信。
掌柜的翻查记录,歉意地摇摇头。缘一的回信还没到,许是路上耽搁了,你垂眸掩去眼底的失落。
在信里,你反复叮嘱缘一务必每月带诗去医馆诊脉,尤其临产前夕更要勤快些。想到自己无法陪在他们身边有些愧疚,在信封里又塞了一叠银票。
算算时间离诗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不知道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尽管心中多有牵挂,但终究是鞭长莫及只能将所有思念都寄托在信件上。
就算此时能从无惨身边脱身,你也绝不会去找诗和缘一。
无惨如同悬于头顶的利刃,不能将这致命的危险引向他们。或许待到一切尘埃落定,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早已在时光的流逝中不再是小宝宝的模样了。
你叹息一声,暗骂无惨不是人!都是他的错!
晚膳后,你与珠世在暮色渐深的街道上随意走了走。周遭的灯火与市井喧嚣,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无法真正入眼入心。
在外没停留太久,便与珠世踏着渐浓的夜色,回到了那所华丽而冷清的居所。
……
一连多日研究后,无惨陷入了无望的僵局。
你的血液与常人根本没有区别,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同时,这么多年翻阅的典籍中也从未找到任何关于青色彼岸花的线索。
双重打击下,无惨的耐心转为了焦躁,他一把将桌子上的实验器具甩在地上,玻璃砸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该死!该死!为什么没有任何结果!”
一阵暴怒后,无惨唤来手下恶鬼。
众鬼集结站在一起,瑟瑟发抖。
“跪下。”
屋内所有鬼瞬间跪地俯首。
无惨背对着众鬼,双手拄着桌面,不算宽阔的背影压抑着令人窒息的怒火。“青色彼岸花……你们有什么线索了吗?”
死一般的寂静。
回应他的,只有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
长久令人绝望的沉默中。
无惨缓缓直起身,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冰冷地瞥向身后匍匐在地的身影。
“看来,是我对你们太过宽容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所有鬼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以至于让你们觉得,我的命令是可以敷衍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