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森先生只在意爱丽丝。”
“那倒也是。”你说完忍不住嫌弃地撇了下嘴。
“歌门要不然你抛弃森先生,我们一起去殉情吧。”太宰治说着还用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鸢色眼眸从下至上地看着你。
这小子是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的,但是……你不吃这一套,一拳锤在他的头顶,“休想让我母爱变质!”
你有一丢丢怀疑自己的教导是不是歪了,不然这家伙的芯子怎么越长越黑呢?
不不不,绝对不是你的错,肯定是森鸥外的错,都是他心眼子太多,把孩子带歪了。
太宰治揉着泛红的额头,“歌门你下手越来越重了!”
“不重一点怎么让你长记性!”你拿起衣架上的黑风衣扔给他,“走了走了,请你喝酒。”
被风衣盖了一脸的太宰治,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你走出办公室的背影。
不对劲,今天的歌门非常不对劲。
一路上太宰治不是在抱怨中也,就是抱怨龙之介。
“中也那个讨厌的蛞蝓,有时间就要来找我的麻烦,最近国外不是有生意没解决吗?正好把他派去。”
你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行,我晚上回去跟中也说一声,让他带着立原出去一趟,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至于龙之介,那家伙一根筋,虽然实力不错但真的让我很头疼,能不能把他交给别人带?”
“这个不行,就是因为那孩子脑子不怎么好使才派到你手下。”
太宰治鼓了鼓脸颊。
你像是突然想起了其他事,“啊,我听人说你对龙之介的教导方式很极端。”
“才没有,只是正常教学,我们可是黑手党,温和的教导只会让他们丧命哦。”
你点了点头,“那倒是。听说龙之介很崇拜你。”
少年的表情一下变得古怪起来,“不需要废物的崇拜。”
“废物?龙之介吗?阿治你的标准也太苛刻了。”
“我说的是实话。”太宰治漫不经心地反驳。
推开Lupin酒吧,坐到了熟悉的位置。
老板给你们倒好酒后,去服务其他人了。
你抿了口杯子中的雪莉酒,沉默片刻,突然扔下炸弹,“织田君不能留在港口Mafia了。”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那层伪装的轻快迅速褪去,露出幽暗的底色。
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待着后话。
你又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织田作之助的底线,在港口Mafia行不通。”
太宰治无意识地握紧杯子,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你懂怎么做吧?”你放下杯子,直直回视太宰治的眼睛。
他沉默着将视线移开,落回自己的酒杯。
酒吧昏黄的灯光在少年纤长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歌门来找我,是想让我亲手去处理?”他在笑,可眼底一点笑意都没有。
“不。”你摇了摇头,“我告诉你这件事,是让你想办法解决。”
太宰治终于抬起眼,重新看向你,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什么,“哪怕人继续活着?”
“是死是活,都看你。”
少年盯着你许久,久到酒吧里那首慵懒的爵士乐都换了一首,随即开始大笑,笑到需要捂着肚子,等他擦掉眼角泪水,才缓缓开口,
“歌门,你有时候真是温柔得可怕。还好组织里有森先生,不然啊……大家可能都要吃不起饭了。”
“……你到底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