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书没有立即动笔,花了两天时间将前面的故事全都看完,总结出了书写规律,故事虽然无聊但都有过程没有人直接写愿望。
第三天,你拿着笔,想了许久写下了自己的故事与这个世界的结局。
这本珍贵的书,在被放进抽屉后缓慢消失,就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
你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与以往没有任何不同的夜景怅然若失。
“离开前要和大家好好告别才行呢。”你走回办公桌前,拿起座机给红叶和中也打去电话,又打电话叫回最近几天被你安排出外勤的森鸥外。
港口**职位最高的几人聚集在会议室中。
森鸥外行色匆匆赶回来时,你们三人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可能是你的神情有些过于严肃,森鸥外心跳加快了两分,“歌门酱,出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这么急着叫我回来?”
你抬手压了压,示意他先坐下。
等人坐下后,你也不再卖关子了,“我觉得,最近组织内部氛围很是压抑,今年还没有出游过吧,我们一起去北海道玩怎么样?”
其他几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如此着急将大家叫来开会就是为了说这个?
尾崎红叶轻声笑了笑,“boss还是如以往会令人琢磨不透呢。”
森鸥外头疼扶额,“歌门酱,我们走了,总部怎么办?虽然敦君没有悬赏了,但很多人都在盯着他。”
“嗯,所以我们更应该前往北海道,将这群人的视线从横滨转移走。”
“boss说得有道理。”中也很是认同。
森还是不同意,“歌门酱,这个时期还是待在我们自己的地盘更安全。”
“你说得也对。”你点了点头,非常认同他的顾虑。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随即你话锋一转,语气调皮:“但是我不听。”
森鸥外:“……”
尾崎红叶用袖子掩住唇角,眼角弯起愉悦的弧度。
中原中也帽檐下的表情微妙,脑海里的念头在“boss太任性了”和“我也挺想去”之间反复横跳。
“歌门酱,”森鸥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微笑的体面,“这不是‘想不想去’的问题。组织需要首领坐镇,需要干部和主要战力随时待命。我们这么多人同时离开横滨,万一出了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你托着下巴,歪头看他,“军警那边刚被我们敲了一笔,最近老实得很,菲茨杰拉德忙着做生意挣钱,没空找麻烦,死屋之鼠的首领还在蹲大牢,残党躲都来不及,哪敢冒头,再说不是还有武装侦探社嘛,横滨真要出大事他们肯定会第一个跳出来。”
你掰着手指数完,摊手:“你看,天下太平。”
森鸥外的眼角跳了跳。
“‘天下太平’这个词,从港口**首领嘴里说出来,本身就很不妙。”他顿了顿,换上语重心长的口吻,“歌门酱,你以前不是这么……随心所欲的人。”
尾崎红叶适时开口,声音柔缓:“森先生,boss还年轻呢。年轻人想和亲近的人一起去旅行,这不是很正常的愿望吗?”
她转向你,和服袖口优雅地搭在扶手边:“说起来,boss上次休假是什么时候?”
你认真想了想,“……不记得了。”
“那就是很久了。”尾崎红叶轻轻颔首,似笑非笑地看向森鸥外,“森先生,您难道就不好奇boss为什么突然想去北海道吗?”
他眸光微动,视线落在你脸上。
你坦然地回视他,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
森鸥外妥协般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至少告诉我,为什么是北海道?”
“因为没去过。”你答得飞快,“而且听说夏天的富良野花海很漂亮。”
尾崎红叶轻笑出声。
中原中也紧紧抿着唇压住到嘴边的笑意。
森鸥外沉默了很久,咬牙切齿地问:“……几天?”
你眼睛一亮:“一周!”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