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脸都绿了,“我给鬼延续后代吗?”
冲田总悟笑得阴森森的,“呵呵,说不定歌门晚上会来敲响你的门也不一定,毕竟旦那你可是让歌门失去生命的罪魁祸首。”
“总悟君!再给我几天时间,这桩婚事是不是太草率了!阿银我和歌门小姐素未谋面,就这样结婚,对歌门小姐也不尊重对吧!”
“没关系。”总悟笑得更灿烂了,“歌门生前说过,她喜欢天然卷。虽然旦那你废柴了点、年龄大了点、人品差了点,但天然卷这个条件是符合的。”
“这不是除了天然卷之外全被否定了一遍吗!!”
总悟把木牌往怀里抱了抱,“歌门一个人在地下太孤单了,需要个人陪她说说话。旦那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
“什么叫闲着也是闲着!阿银我很忙的好吗!忙着看Jump、吃甜食、逃避房东——”银时突然顿住,眼睛一亮,“对了!登势婆婆!阿银我还欠着她房租呢,要是我结婚,这笔账也会落在歌门小姐身上!”
“不用担心,”总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我已经替旦那还了,用的是土方副长的存款。”
“……土方君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没关系,就算知道为了歌门的幸福他也会非常愿意付这笔钱的。”总悟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所以旦那你不想嫁也得嫁。”
银时彻底绝望了,他缓缓转向神乐和新八,眼神中带着最后的求救信号。
神乐打了个哈欠,把饭桶往旁边一推:“银酱,你就安心去吧阿鲁。我会照顾好万事屋和定春的,新吧唧也会照顾好我的阿鲁。”
新八额头冒出十字路口,“所以重担还是压在我身上了吗!?”
神乐吐了吐舌头。
银时不满地跟着大声嚷嚷,“什么叫‘安心去吧’!阿银这是结婚不是去死啊!!”
“差不多阿鲁。”神乐诚恳地说,“结了婚的银酱,和死了的银酱区别不大。”
新八在旁边默默点头。
“区别很大!!给我道歉啊!”
总悟不想继续听万事屋三人内讧了,拉着银时的袖子往外拖,“歌门可是姐姐留给我的遗产,旦那你将她弄丢了,就要负起责任。”
“等、等一下……”银时紧紧扒着门框,死活不肯离开房间。
冲田总悟才不管他的挣扎,对身后的两个队员使了个眼色,队员立即心领神会地掰银时的手指。
最后银时像一条死鱼一样被拖出了房间。
神乐和新八目送着他远去,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新吧唧,银酱会幸福吗阿鲁?”
“……大概……会吧?”新八不确定地说,“其实现在鳏夫这个身份还挺吃香的,像咒术○战中的那个‘天与暴君’人气超高的。而且……银桑嫁到真选组后我们就不用担心饭钱了,也不用担心登势婆婆催房租了。”
“这么一想,银酱简直是高攀了阿鲁。”
“……确实。”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对了新八,晚饭吃什么阿鲁?”
“不知道……神乐酱你不是刚吃完一桶饭吗?!”
“那是开胃的阿鲁。”
“你的胃是无底洞吗!!!”
门外,银时的惨叫声远远传来——
“阿银不要结婚啊——!”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