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的孩子。。。”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阿锦,我们还会有。。。”萧靖宸语无伦次,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温锦书却摇摇头,闭上眼睛,再不说话。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通传:“皇后娘娘到——”
沈清韵快步走进来,脸色比温锦书好不了多少。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温锦书,眼中闪过痛色,然后跪在萧靖宸面前:“陛下,是臣妾失职,没能护好贵妃,请陛下责罚。”
萧靖宸看着她,目光冰冷:“确实是你失职,皇后。”
沈清韵身体一颤,俯身叩首:“臣妾会查清楚,给陛下和贵妃一个交代。”
“查?”萧靖宸冷笑,“朕己经让慎刑司去查了。今日在场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若是查不出凶手。。。”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你这个皇后,也不必当了。”
这话说得极重。沈清韵脸色惨白,却依旧挺首脊背:“臣妾明白。臣妾这就去查,定将凶手绳之以法。”
她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温锦书,转身离去。背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寝殿内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温锦书微弱的呼吸声,和萧靖宸压抑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温锦书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珠子。。。”
“什么?”萧靖宸俯身去听。
“珠子。。。”温锦书重复,“我踩到了珠子。。。”
萧靖宸浑身一震。他想起碧云塞给沈清韵宫女的那几颗琉璃珠,想起温锦书摔倒时那诡异的滑倒。。。
这不是意外。
是有人要害他的阿锦,要害他的孩子!
“苏培安!”他厉声喝道。
苏培安连滚爬爬地进来:“陛下。。。”
“去告诉慎刑司,给朕往死里查!查不出凶手,提头来见!”
“是!”
夜色渐深,翊坤宫却灯火通明。进出的宫人面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药味。而整个皇宫,都因为这场变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凤仪宫内,沈清韵看着掌中那几颗琉璃珠,眼中寒意凛冽。
“青萝,去查。今日所有进出御花园的人,所有接触过荷塘的人,所有可能接触到这种珠子的人。。。一个一个审,一个一个问。”
“是。”
“还有,”沈清韵顿了顿,“重点查丽婕妤和月嫔。她们今日。。。太反常了。”
青萝心中一凛:“娘娘怀疑。。。”
“本宫谁也不信。”沈清韵闭上眼睛,“在这后宫,谁都有可能。”
窗外,秋风呜咽,如泣如诉。一场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