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气的冒火:
“不就是没收拾锻造室吗,你在瞎掰扯什么!”
“呵,我看你就是有这想法。”
师娘袖袍一抖,甩出一具具傀儡——那些外表看起来像是硅胶材料的小姐姐。
“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要是没有想法,这些傀儡是怎么来的。
你锻造个傀儡都要长得俊的,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
墨老惊讶:“这些傀儡你从哪里找的。”
“从你储物袋里翻出来的,怎么,你还想抵赖?!”
墨老咬了咬牙,觉得隐私被侵犯了,脸色不好看:
“这就是我的一点爱好,你瞎想什么。”
“我瞎想,我这是瞎想吗,这就是事实。
哎,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怎么当年就听信了你的花言巧语,就跟了你。
我现在就跟着使团回云波仙宫,回娘家。”
墨老见她又亮出终极大招,知道吵不过,只能服软,好说歹说地把她哄好。
师娘走后,墨老盯着白玉茶杯中的茶叶,喟然长叹。
如果我还有雄心壮志,一定是在这些琐事的争吵中丢失掉的。
墨老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其实年纪不算大,五百出头,以金丹一千年的寿命看,现在顶多相当于40多的中年男人,但光看样貌,是完全看不出来他还年轻。
他始终觉得婚姻催人老。
原本还触碰到了点金丹后期的门槛,自从媳妇回了家,洞府吵闹起来,他又觉得自己找不到门槛了。
他不明白,两个人生活了两百多年,为什么还能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吵起来呢。
刚认识那会,她明明是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柔情似水,体态婀娜的仙子啊。
苦也。
这时,他感应到洞府外禁制波动。
墨老袖袍挥动,散开禁制,一道身着玄衣的苍老人影出现在洞府。
“原来是胡首席,有失远迎,勿怪。”
墨老起身行礼。
巡天卫胡首席感觉墨老气色不是很好,但无论什么事都不能阻止他脸上红光满面。
“墨首席似乎心情不佳?”
墨老垂头丧气:“洞府内一些杂事而已,胡首席不要在意。”
胡首席闻言,哈哈大笑:
“不要为一些小事劳心,我来送你个东西,给你冲冲喜。”
他拿出一张宣纸,上面正是纲领。
“此事干系重大,墨长老先看一下,不要透露给其他人。
三日后,乾元殿议事堂议事。”
什么事能比得上家事呢?
墨老生无可恋地接过纸条,只是看了一眼,脸色立即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