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卫东那帮知青也赶紧跟上。
陈拙揣着手,跟在后头。
等他溜达到山梁上,就瞅见那两口子,抱在一块儿,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跟演二人转似的。
孙翠娥浑身都是雪,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也冻得发紫,这会儿正使劲捶顾红军的胸口:
“呜呜呜,红军,我上山的时候都要吓死了。这山上的雪大的邪乎。。。。。。”
顾红军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紧紧抱着媳妇儿:
“咱回家,咱回家,咱这就回家!”
电子里其他人也找过来了,瞅见这俩人抱头痛哭,一个个也都松了口气,但又有些头疼和恼火。
人,算是找着了,可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孙翠娥这一家………………净会闹幺蛾子!
等着吧,大队长到时候,指定还要好好罚一罚他们挑大类。
冯萍花。。。。。。。有伴儿了。
大部队会合,这下山的路,就好多了。
贾卫东那帮知青,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吧唧地跟在后头。
顾红军和孙翠娥互相搀扶,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山下挪,俩口子亲热的跟没闹过别扭似的。
走到半道,陈拙却停了脚:
“这刚下了雪,昨儿个又是白毛风,这林子里的野货,估摸着都得饿疯了,高低得出来踅摸点吃食。”
“叔儿,你们先回,我领着乌云再转悠一圈儿。这倒春寒,可难得。”
陈拙是老赶山人,说句实在话,大家伙儿都出了事儿,他也不会出事儿,因此大家劝了几句,也就不拦着了。
陈拙目送着大部队下了山,转而就拍了拍乌云的脑门:
“走,乌云,咱爷俩今儿个好好开开张。”
“汪!”
乌云也兴奋起来,甩着尾巴就往林子里钻。
陈拙深吸了一口这雪后冰凉的空气,舒坦!
正当他寻思着,要往哪个方向踅摸,昨儿个那石砬子底下,冷不丁地,又传来一阵动静。
这回,可不是那“咳咔”的声儿了。
****??*??”
一声凄厉的、跟扯破了嗓子似的尖叫,猛地响了起来。
那叫声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疼和绝望。
陈拙心里头倏地跳了一下。
这只白狐狸。。。。。。
真在这石砬子底下,下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