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那半条野猪腿掏出来。
“娘,师娘给的。”
徐淑芬眼睛一亮,刚想说啥。
陈拙又从里头掏出那块黄不拉几,冒着怪味儿的石头,往灶台上一墩。
“这是。。。。。。石硫磺?”
紧接着,他又掏出那对还带着血盘的鹿角。
“咣当”一声。
何翠凤手里的烟袋锅子,当场就掉地上了。
“哎哟??我滴个亲娘咧!”
小老太太这回是真惊着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来,那手忍不住有些哆嗦,想摸又不敢摸那鹿角。
“六个岔。。。。。。还,还带着血盘子!”
何翠凤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都劈了:
“虎子,这鹿脱盘上,刚掉下来的血盘,这是大补的药引子啊!”
“还有这石硫磺。。。。。。”
小老太太又瞅见那块石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哈气洞里头的宝贝,这玩意儿,拿来点火、做药、驱邪,金贵着呢!咱马坡屯几十年都没人敢去那哈气洞,你小子。。。。。。”
徐淑芬也听傻了,这俩玩意儿,听着就邪乎。
哪知道,陈拙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奶,娘,这算啥?”
“这只是小头呢。”
说着,陈拙在俩老娘们儿震惊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从背篓最里头,捧出了那个拿麻布包了三四层的大家伙。
布一揭开。
“呼??”
一股子混着硫磺味儿和异香的热气,猛地就冒了出来。
一朵脸盆大的,通体赤红,跟个大耳朵似的玩意儿,就出现在三人面前。
徐淑芬看直了眼,她使劲眯了眯眼,有点不敢确认,凑上去闻了闻。
“这、这是。。。。。。棒槌??”
陈拙乐了。
“娘,您再瞅瞅?"
“这可不是啥棒槌。这叫金边硫磺芝。”
陈拙把那灵芝托在手里:
“这玩意儿,长在哈气洞口那冷热交界的地儿,吸足了地火和硫磺气,那药性。。。。。。简直不敢想!”
他指着那灵芝:
“这玩意儿,别说拿去药材站换钱,就是咱自个儿留着。往后谁有个三长两短,切一片下来吊命,那都是神药!”
“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