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原主干的事儿,如今倒好,却成他干的“蠢事儿”了。
翌日。
天刚蒙蒙亮,陈拙就爬了起来。
他现在不光是大食堂掌勺的,还是电子里正儿八经的土兽医。
早上四月份的长白山脚下,陈拙哈一口气,嘴边还冒着白汽。
他一面搓手,一面裹紧身上的棉袄,快步往屯子西头的牛棚、马棚走。
土兽医每天早上都要去巡栏。
所谓巡栏,讲究的是看“三口”。
头一口,叫“料口”。
就是瞅瞅那牲口的食槽。
槽里要是舔得锃光瓦亮,那牲口胃口就好,没毛病。
要是还剩着料,那指定是哪儿不得劲了。
第二口,叫“口”。
就是瞅牲口的粪便。
这粪便,是干是稀,是黑是黄,里头有沫子还是有没克化的料,那都是学问。
如果是老兽医,一眼就能瞅出牲口是上火了,还是闹肚子了。
第三口,叫“神口”。
就是瞅牲口的精神头。
牲口的眼睛是亮堂还是浑浊,耳朵是立着还是耷拉着,鼻孔是湿润还是发干。
这“三口”一瞅完,这牲口有病没病,一般而言,像是那种有本事的老兽医,心里头就门儿清了。
陈刚好昨天翻看从废品回收站带回来的手册,如今也想要试验一下,顺带提升【驯兽】技能的熟练度。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现正儿八经的,跟兽医有关的职业。
心里头想着,陈拙就先来到了屯子里的牛棚。
刚下完崽的老黄牛精神头瞅着不赖,“神口”这一关,算是过了。
食槽里的豆饼也吃干净了,“料口”也过了。
“哞??”
老牛倌儿正吭哧吭哧地铲着牛粪,一瞅见陈拙,脸上的褶皱仿佛都松开了:
“虎子,你小子说话那是吐口唾沫都是钉啊!”
“昨儿个晚上,这老黄牛就下奶了,今天这奶水,足着呢。”
他指着旁边那只刚吃饱,正吧嗒着舔嘴的小牛犊子:
“你瞅瞅,小牛犊子现在吃饱了,劲儿都足了。”
陈拙点点头,这牛粪瞅着也成型,“粪口”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