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你这狼崽子。。。。。。是真他娘的养对了!”
黄二癞子还瘫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
陈拙过去,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
“行了,二癞子,狼都走了,你还想搁这儿下崽儿啊?”
“滚蛋,回家!”
等下山的时候。
这回,那帮排队的老爷们老娘们,瞅见陈拙,那眼神儿可全都不一样了。
尤其是瞅见跟在陈拙脚边,甩着火红尾巴的赤霞时,那眼神儿里,哪还有昨儿个的害怕,全是火热火热的。
“哎哟喂,虎子来了!”
三驴子他娘孙翠娥又是头一个,她扯着那大嗓门儿,满脸堆笑:
“虎子,你家这狼崽子,可真是神了!”
“昨儿个要不是它,赵老三叔和黄二癞子,高低得折里头。”
另一个老娘们也赶紧附和,她拿眼角夹了夹冯萍花那方向:
“可不就是嘛!谁上回还说这是‘赔钱货”、‘白眼狼’来着?”
“我瞅着,这狼崽子可比有些吃里扒外的人强多了。”
“人虎子这叫啥?这就叫运道!好运道来了,挡都挡不住。”
冯萍花黑着脸,听见这话,“呸”了一口,扭头就走。
人群里,赵振江揣着那杆老套筒,瞅着自个儿徒弟那得意样儿,他自个儿也乐得见牙不见眼。
他吧嗒抽了口旱烟,冲着旁边一个老兄弟,得意洋洋地一扬下巴:
“咋样?瞅见没?那就是我徒弟!”
那老兄弟也羡慕得不行:
“老赵哥,你这徒弟收的。。。。。。绝了!”
赵振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牙:
“那是!”
“要不然。。。。。。你说我会收虎子做徒弟?”
“这小子,打小就虎,随我。”
大队长顾水生站在一旁,听着这帮人把陈拙都快上天了,他心里头酸溜溜的。
咋这好事儿,全让老陈家和老赵家占了?
他正憋着火呢,就听见旁边几个碎嘴老娘们还在那儿嘀咕。
“虎子这小子,不光是能耐,还孝顺呢。”
“可不?我听说,赵老三叔那老寒腿,犯了好几年了,赤脚大夫都没辙。结果虎子上山摸了几趟,又是啥‘龙须蕨’又是‘石硫磺的,硬是给治得不疼了!”
“哎哟喂,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