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点!
真的!!
林曼殊低着脑袋,一直搅弄着衣角,陈拙在旁边看着,总有点想笑。
陈拙按住林曼殊的手,不顾林曼殊似喜似嗔的幽怨眼神,就扯开话题,问老娘徐淑芬:
“娘,你这往锅里放了啥灵丹妙药?咋这么香呢?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
徐淑芬听到这话,眉头一扬,脸上是说不出的得意。
就见她把勺子里的汤往锅里一倒,又撒了一把葱花:
“我的本事。。。。。。你小子不知道的海了去了!”
“要知道,做这野猪肉,那是这也是有讲究的。”
“咱山嘎达里的野猪常年在山上跑,肉紧实,但也有一股子骚味儿。要是处理不好,那味儿能把人熏个跟头。”
“我先拿淘米水把这肉泡了俩钟头,把血水都泡出去了。
“炒的时候,那是多放了姜片、八角,还倒了你那半瓶子地瓜烧!”
说到这儿,徐淑芬有些心疼地咂咂嘴:
“哎哟,倒酒的时候我都心疼。不过这酒一下去,那骚味儿立马就没了,全变成了肉香。”
“再配上咱自家晒的干豆角,那豆角吸油,把那大肥腰子里的油全吸走了,吃着一点都不?!”
陈拙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娘,还得是您这手艺!绝了!”
“我这在后头闻着,哈喇子都快下来了。”
徐淑芬被儿子这一捧,心里头美滋滋的。
她麻利儿地拿过一个大海碗,满满当当地盛了一大碗。
那里头,肉块多,土豆少,汤汁浓郁,都要冒尖儿了。
“虎子,这碗你给送去你师父家。”
徐淑芬把碗递给陈拙:
“你师娘给咱拿了半条腿,咱做好了,咋地也得让人家尝尝鲜。”
“还有你师父那老寒腿,这热乎肉汤喝下去,发发汗,也能好受点。”
陈拙接过碗,“嗯呢”了一声,松开和林曼殊交握的手,转身离开:
“娘,我现在去,马上回!”
林曼殊看着陈拙离开的背影,有些怅然若失。。。。。。
外头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电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