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大辫子又黑又粗,垂在胸前,那脸蛋子红扑扑的,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瞅着就透着一股子水灵。
这姑娘,就是黄仁民的对象,周琪花。
“仁民哥,你可来了!”
周琪花一瞅见黄仁民,赶紧迎了上来,又好奇地瞅了瞅陈拙。
“这就是虎子哥吧?来,咱进屋说话,我爹娘都等着呢。”
进了屋,周琪花的爹娘,周老爹和周老娘,正盘腿坐在炕上,瞅着陈拙的身影,见他走进来,起身,请陈拙上炕,但是他们的眼神里还带着点审视,
黄仁民赶紧把陈往前一推,那张瘦猴脸上满是炫耀的口吻:
“爹,娘,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咱马坡屯的大师傅,陈拙!”
“虎子哥那手艺,绝了!”
“我跟你们说,前阵子,城里的厂子有工人结婚,办婚宴大席,那都是请虎子哥去掌勺的。”
“就那一碗猪肉炖粉条子,哎哟,那叫一个香。我听说,那帮城里人吃的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周老娘一听,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
“城里工人?那新娘子。。。。。。是哪儿的?”
黄仁民等的就是这句,他那下巴都快扬天上了:
“供销社的,正儿八经的售货员!”
“嚯!”
供销社售货员!
这六个字儿一出来,周老娘和周老爹对视了一眼,俩人那眼神儿当场就变了。
那可是城里最体面、最有油水的活儿。
能给这种人办席面,那这大师傅的能耐,指定小不了。
周老娘当即就端来一碗滚烫的红糖水:
“陈同志,喝水,喝水暖和暖和。”
这供销社售货员的名头,可比工人还好使。
黄仁民才把话说出口,那边红糖水就忙不迭地端上来了,没见人黄仁民也没喝到一口么?
陈拙抿了一口红糖水。
嚯!
?得发?。
这得放了多少糖啊?
不过这诚意。。。。。。。杠杠滴!
闲话扯了几回,好不容易把事儿定下来后,他瞅着天色不早,就站起身:
“周大叔,周大娘,这菜谱咱定下了,我就不多待了。咱马坡屯那头,春耕也忙,我这还得赶回去呢。”
“哎,这。。。。。。昨也得吃了饭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