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听您的!”
"Fit。。。。。。"
赵振江又拧起眉头:
“咱这放山,有规矩。讲究的是单数进山,三五七,图个吉利,也图个变数。双数不吉,怕是空手而归。”
“咱俩是双数,不行。高低得再找个信得过、懂规矩的老把头。
陈拙心里一动,立马就想到了一个人。
“师父,您瞅。。。。。。柳条沟子那孙彪,孙大爷,咋样?”
“孙彪?”
赵振江一愣。
“嗯呢。”
陈拙赶紧把孙彪教他“冰耗子”,俩人一块“?蛤蟆”的事儿秃噜了一遍。
“我瞅着孙大爷那手艺,稳得很,指定也是老把头。”
赵振江吧嗒了两口烟,点了点头。
“孙彪。。。。。。那是个老手。早年间,他爹就是抬参的。行!”
老赵头一拍大腿:
“就这么定了!明儿个我就去找他说道说道。”
“咱仨,趁着修祖坟放假那几天,进一趟深山。”
“这回,高低得弄根大家伙回来!”
*
又过了几天,马坡屯那条通往屯子外的“土法公路”总算是修完了。
一帮老爷们老娘们累得快扒了层皮,好在顾水生这位大队长还算说话算话,当即宣布全屯子放假一天,休整。
这假,明面上是歇口气,可暗地里,是屯子里不成文的规矩??
上山,给老祖宗修坟。
陈拙可不管这茬。
天刚蒙蒙亮,他眯缝着惺忪的睡眼,就从炕上爬了起来。
他趿拉着鞋,也没点灯,摸黑就开始拾掇自个儿上山的家伙事儿。
“呜。。。。。。”
狗窝那头,赤霞和乌云听见动静,俩小崽子颠颠儿地就蹿了过来,拿那湿漉漉的鼻尖使劲拱陈拙的裤腿,尾巴摇得跟风火轮似的,满心以为今儿个又能上山撒欢儿。
陈拙蹲下身,使劲揉了揉俩小崽子的脑袋。
“今儿个不行。”
“咱今儿个办的是正事儿,你俩浑身带着腥味儿的,上山得罪山神爷,那棒槌鸟闻着味儿,也得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