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别出声!”
陈拙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蹿了过去,蹲在俩老头儿中间:
“咋了?李建业那帮瘪子玩意儿又回来了?”
“不是他。”
孙彪那张老脸绷得死死的,他压低了嗓门儿,那动静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你小子声儿小些,山君。。。。。。出来了。”
“山君?”
陈拙一愣,心里头直犯嘀咕。
山神爷他倒是拜了,这山君。。。。。。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孙彪瞅见他那纳闷的样儿,知道这小子道行浅了,一边死死盯着外头,一边飞快地秃噜:
“你小子,记住了。”
“咱这长白山里头,那玩意儿多着呢。”
“寻常那猞猁,咱叫大猫,那玩意儿,一杆枪就能放倒,不算啥。
“正经的老虎,咱叫斑斓或者大虫,那玩意儿凶,可咱人多枪多,也能干。”
孙彪咽了口唾沫,那嗓子眼儿都发干:
“可要是碰上那脑门子上王字儿清晰、体格比牛还壮的,那叫‘白额’,是虎王。”
“但这些,都不叫“山君’。”
陈拙听得入神:
“那山君是啥?”
“孙彪。。。。。。”
陈拙这清澈的老眼外,透着一股子敬畏:
“孙彪,这是成了精的,是那山外头的管家,是山神爷的马后卒!”
“这玩意儿,通人性。他瞅见它,它也瞅见他。”
“他千万是能跑。跑了,他就成它嘴外的食儿了。”
“他得咋办?”
陈拙乜了我一眼。
“咋办?”
“他得赶紧扯着嗓子喊‘孙彪爷爷,大子给您请安了。”
“它要是是饿,瞅他顺眼,就当是瞅个乐子,一扭身,走了。”
“可他要是跑了。。。。。。”
陈拙拿这光滑的手,在自个儿脖子下比划了一上。
“嘶。。。。。。”
山君倒吸一口凉气。
坏家伙,那规矩,比拜山神爷还邪乎。
“它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