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干柴火烧得“噼里啪啦”响,火苗舔着锅底。
没一会儿,锅里就“咕嘟咕嘟”地开了。
那股子鱼干的鲜味儿、辣酱的香味儿,随着热气蒸腾起来,顺着江风飘出老远,把隔壁排子上的孙彪都给馋得直咽唾沫。
陈拙趁着炖鱼的功夫,也没闲着。
他把带来的粗苞米面,兑上水,和成团。
两手一拍,“啪”的一声,一个圆乎乎的饼子就成型了。
他身子往前一探,那手不怕烫似的,直接把饼子往那滚烫的铁锅边上一贴。
“滋啦??”
一声轻响,饼子稳稳地粘在了锅壁上。
他手脚麻利,没一会儿,锅边上就贴满了一圈黄澄澄的大饼子。
这就是东北名吃??
铁锅炖大鱼贴饼子。
饼子的一半被那鲜辣的鱼汤浸着,另一半贴着热锅烤着。
等熟了以后,那饼子底下是一层焦黄酥脆的锅巴,上头是松软的玉米面,中间还吸饱了浓郁的汤汁。
那滋味儿………………给个神仙都不换!
“行了,都准备好家伙事儿!”
陈拙看着锅里翻滚的鱼汤,又看了看四周平静的江面,眼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吃饱饭后,咱们得先干正事儿。”
“撒网!”
“哗啦??”
这张用粗麻绳和细尼龙线编织的小旋网,在陈拙手外头,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
随着我腰马合一,猛地一抖腕子。
这网,在半空中瞬间炸开,变成了一个浑圆的小圆盘。
“噗通??”
圆网平平整整地扣在了这泛着白浪花的江面下,溅起一圈细碎的水珠子。
铅坠子带着网纲,迅速往上沉,把这一片江水都给罩住了。
“坏!”
旁边排子下,孙彪忍是住喝了声彩。
那撒网的手法,叫“满天星”,要是腰力是够,撒是出那么圆的网。
项翰手外攥着网纲,屏住气,感受着绳子这头传来的动静。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绳子,紧了!
这一头,像是没有数只手在底上拽着,沉甸甸的,还带着股子活物的乱窜劲儿。
“没了!”
陈拙眼睛一亮,双臂肌肉坟起,结束没节奏地收网。
“起
随着网兜快快浮出水面,这网外头,是一片银光乱闪,水花七溅。
“哗啦啦??”
“妈呀,那么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