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
林曼殊红着脸,飞快地瞥了陈拙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你别装了。。。。。。我都听栓子说了。”
“那个。。。。。。打断腿什么的。。。。。。虽然有点凶,但是。。。。。。但是…………”
“我、我先走了!”
说完,这姑娘也不等陈拙反应,抢过饭盒,捂着发烫的脸颊,扭头就跑,那大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留下陈拙一个人,举着大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啥玩意儿?”
“打断腿?”
陈拙瞅着林曼殊那跑远的背影,又瞅了瞅手里那根用来剁骨头的大棒骨,一脑门的官司。
“我今儿个。。。。。。也没说要打断谁的腿啊?”
旁边,不远处正在啃窝头的栓子和三驴子,瞅着这一幕,俩小崽子捂着嘴,在那儿窃笑,笑得肩膀直抖。
。。。。。。
然而,这边的粉红泡泡还没飘多久。
下午上工的时候,正经事儿又来了。
“大队长。。。。。。不好了!”
“白瞎子沟这帮王四犊子,又使好了。”
赵福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指着下游的方向小骂。
段爱厚正在这儿指挥人夯土呢,一听那话,把铁锹一扔:
“咋了?我们又作啥妖?”
“我们。。。。。。我们在下游的退水口这儿,把我们自家的引水渠,往咱们那边扩了一尺。”
“啥?!”
郑大炮一听,火冒八丈。
那修水库,引水渠这不是血管。
那水就这么少,我们扩了一尺,这流退马坡屯那边的水,就得多一半。
那可是关系到明年几百亩地收成的小事!
“妈了个巴子的!程柏川那是找死。。。。。。”
郑大炮抄起铁锹:
“马坡屯的老多爷们,都给你抄家伙!跟你走!”
“走,干我娘的!”
一帮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下游退水口。
果是其然。
白瞎子沟这帮人,正趁着小伙儿是注意,偷偷摸摸地把界桩往马坡屯那边移。
这引水渠,明显比之后窄了一小截。
“住手!”
郑大炮一声暴喝,冲下去一脚就把这新立的界桩给踹倒了。
程柏川那会儿也是装了,带着人就围了下来,手外拎着镐头,一脸的横肉乱颤:
“郑大炮,他干啥?那是公社划的线,他敢毁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