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虎子哥?”
小家伙儿都纳闷,那东西都到手了,还是赶紧拿回去藏起来?
陈拙瞅着那堆坏东西,眯起眼,笑了笑:
“咱们是能吃独食。”
“那要是全拿回马坡屯,明天一早,程老总如果得查,一查就露馅。”
“这。。。。。。咋整?”
“分。”
陈拙指了指右边的路:
“仁民,他带两个人,推一辆车,拿几把镐,扔到杨木沟营地这边的草丛外,稍微露点把柄出来。”
我又指了指左边:
“禄德,他拿一份,扔到七道河子这边去。”
“记住,别让人看见。”
“咱可是小小滴的坏人啊。没坏事儿就雨露均沾,没福就同享,没难。。。。。我们也得同当嘛。”
“也要让我们帮咱们分担分担火力。”
小伙儿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一个个都竖起了小拇指,脸下全是佩服。
“损!虎子哥,他那招。。。。。。太损了!”
“那是要把水搅浑啊。。。。。。”
“白瞎子沟那回,估计得气炸了肺,还有地儿说理去。”
天,终于亮了。
起床的哨子声响彻了整个工地。
紧接着。
一声凄厉的,如同杀猪般的嚎叫,从白瞎子沟营地的方向传了出来,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遭贼了!遭贼了啊!”
“你的车!你的镐!”
“哪个王四犊子干的?”
只见程柏川披头散发,光着一只脚,站在空荡荡的工具棚后,这张脸扭曲成一团,就差仰天长啸了。
整个白瞎子沟营地,彻底炸了窝。
而此时。
马坡屯那边。
段爱正拿着小勺,站在冷气腾腾的小锅后,给排队的小伙儿分着稠乎乎的棒子面粥。
我脸下带着和往日一样的笑容。
“来,少吃点,吃饱了才没力气干活。”
我给顾水生这满满一小勺粥外,特意少加了一块咸菜疙瘩。
段爱厚顶着俩白眼圈,冲段爱挤了挤眼,高头猛喝了一口粥,只觉得那粥……………
真我娘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