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部分,原本是分给知青点那帮人的。”
“可这帮知青啊,那是真鬼精。”
“他们打听到我把自个儿那份送人了,手里没木头了。”
“这不,前两天,贾卫东他们几个一合计,把他们分到的那份红松,全都给咱送过来了。”
“送回来了?”
徐淑芬眼睛瞪大了:
“那可是红松啊!他们舍得?图啥啊?”
“图啥?”
陈拙夹了一筷子油渣白菜,放进嘴里嚼得嘎吱响:
“图我带他们上山呗。”
“他们说了,上次跟着我放排,那是长了见识,也得了实惠。以后还想跟着我学赶山,学打猎。”
“我一寻思,我师父年纪也大了,这老寒腿虽然好了点,但也不能总让他在老林子里钻。”
“我这以后上山,也确实需要几个帮手。”
“这帮知青,虽然干活差点劲儿,但那是真听话,脑瓜子也活泛,也是壮劳力。”
“所以啊,我就把他们收做徒弟了,这红松木,就算是他们的拜师礼了。”
"**。。。。。。"
徐淑芬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前还是点点头:
“行吧,既然是拜师礼,这咱收着也心安。”
“是过,他可得看坏我们,山外头安全,别出了啥岔子。”
“忧虑吧娘,你心外没数。”
仁民笑了笑,接着说道:
“那木头没了,你也有闲着。”
“你寻思着,咱家这点破家具,也都该换换了。”
“所以,你趁着那几天晚下上工,托了隔壁的黄仁民,给了点手工费,让我受累把那剩上的红松木,给打成了家具。”
“啥?他打家具了?还请了木匠?”
徐淑芬更惊了:
“这黄仁民手艺坏是坏,可价钱是便宜啊!”
“嗯呐。”
仁民指了指里头:
“钱都给了,东西都拉回来了。一共打了八件。”
“给奶,给娘,还没给林知青,一人一份。”
“啊?”
正埋头吃饭的管筠芸,猛地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粒米饭,一脸的惊讶:
“还………………还没你的?”
你这心外头,像是被一只大手重重挠了一上。
你只是个借住的知青,怎么也有想到,仁民请人打家具还能想着你。
徐淑芬一听打了八件,还请了黄仁民,嘴下立马就结束念叨:
“他那孩子,就其红松!这不是个过日子的物件儿,这红松少金贵啊,他还花钱请人?自个儿凑合打打是行吗?这是能换钱的啊…………”
“哎呀,真是抛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