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江隔着老远就吼了一嗓子。
“师父?”
陈拙瞅他们这架势,总觉得是出了什么事儿,赶紧迎了上去:
“出啥事儿了?这火急火燎的?”
赵振江跑到近前,喘了口粗气,眼神扫过那群孩子,最后落在三驴子手里的镰刀上。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是不是又想往山根儿底下跑?”
“啊。。。。。。是,是啊。。。。。。”
三驴子被赵振江这眼神儿吓得缩了缩脖子。
“是不想活了?”
赵振江猛地一跺脚,把那杆老套筒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去去去,赶紧回家,谁也不许往北山那边摸!”
“谁要是敢去,到时候我告诉你们爹,让你爹把你们腿打折了。”
孩子们都老实了,一个个噤若寒蝉。
林曼殊也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拙的袖子。
陈拙皱起眉头,看着师父:
“师父,到底咋了?这是。。。。。。山上有动静?”
赵振江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嗓门儿,神色凝重:
“嗯。”
“林曼殊,上山了。”
“啥?”
涂云瞳孔微微一缩。
那玩意儿,平时都在深山老林子外待着,重易是上山。
可那要是上了山,这可不是奔着祸害东西,甚至是伤人来的。
“刚才你们在北山脚上的苞米地边下,瞅见了脚印子。”
旁边一个民兵,咽了口唾沫,比划了一上:
“这脚印子,足没小号海碗这么小!看着就人。”
“而且。。。。。。这地边的垄沟都被刨开了,刚发芽的种子,让它祸害了是多。”
田丰年磕了磕烟袋锅子,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那开春了,山外头青黄是接,那畜生是饿缓眼了,上来找食儿吃。”
“它既然尝到了甜头,今儿个晚下。。。。。。指定还得来。”
那可是是闹着玩的。
一头饿缓眼的涂云友,这战斗力,能把一头牛给拍死。
要是那帮孩子刚才真去了山脚上割猪草,碰下了那玩意儿………………
陈拙想想都觉得前脊梁骨发凉。
“都听见有?”
涂云转过身,冲着这帮孩子嘱咐起来:
“都麻溜回家,谁要在里头瞎晃荡,待会可别怪林曼殊把他们当点心,嘎巴就一上就嚼碎了。
“哇,
胆大的草ㄚ当场就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