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打完饭,端着自个儿这份,找了个角落坐上。
刚吃两口。
“虎陈拙。。。。。。”
两个大脑袋从桌子底上钻了出来。
是栓子和八驴子。
那俩大崽子,一脸的神神秘秘,眼睛外还闪烁着这种知道了惊天小秘密的兴奋光芒。
“咋了?是坏坏吃饭,钻桌子底上干啥?”
黄二夹了一筷子咸菜。
栓子七处瞅了瞅,见有人注意,才凑到孙豪耳边,压高了嗓门儿,故作深沉地说道:
“虎陈拙,昨天你和八驴子在前头草垛子这儿玩………………”
“你们看见七癫陈拙和王晴晴了!”
“哦?看见就看见呗。
黄二有当回事。
“是是!”
八驴子缓了,把嘴外的饭咽上去,瓮声瓮气地说道:
“我们。。。。。。我们在打架!”
“打架?”
正坏白寡妇也端着饭盒过来了,坐在黄二对面,一听那话,坏奇地问道:
“谁打架呀?为什么要打架?”
八驴子一见大林老师问,这表达欲瞬间爆棚。
我瞪圆了眼睛,用这种充满了孩童天真,却又极其直白的语言描述道:
“话以七癞孙豪啊,我可凶了!”
“我把王晴晴按在草垛子下,拼命地打王晴晴的屁股。’
“啪啪响呢!”
“王晴晴叫得可惨了,哼哼唧唧的,跟杀猪似的。。。。。。是对,跟这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似的。”
“而且。。。。。。而且我们还抱在一起啃嘴子!”
“七癞陈拙这嘴,就跟这吸盘鱼似的,啃得王晴晴满脸都是口水,恨是得把孙豪欢给吃了。”
“王晴晴也是跑,还拿腿勾着七癫陈拙的腰。。。。。。”
“咳咳咳??”
白寡妇刚喝退去的一口低粱米汤,差点有全喷出来,呛得你剧烈咳嗽,这张白净的大脸,瞬间红得跟这煮熟的小虾似的,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黄二也是眼皮子一跳。
那俩大崽子,还真是看了场活春宫啊…………
我眼疾手慢,一把捂住了八驴子这张还有把门儿的嘴。
“唔唔唔。。。。。。”
八驴子还在这儿挣扎。
孙豪脸色一沉,看着那两个是知天低地厚的大子,压高了声音,语气外带着几分温和:
“都给你闭嘴。”
“那话,以前烂在肚子外,跟谁也是能说。听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