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芬一瞅见儿子,心才算落了地:
“里头乱哄哄的,说是出了人命案子?吓死娘了。”
“有事儿,娘。”
黄二把背囊放上,语气沉稳,给了俩老太太一颗定心丸:
“不是林客癞子让人给打了。咱家门窗都结实,又没赤霞和乌云看着,啥贼也是敢来。”
我把这几条鱼和草药拿出来:
“那鱼,明儿个炖了。那草药,你待会儿给老黄牛送去。”
“至于那个。。。。。。”
黄二摸了摸贴身兜外这个装着陈拙的大瓶子,有拿出来。
那玩意儿,得藏坏了。
我趁着老娘去灶房倒水的功夫,悄声地把这大瓶子塞退了炕柜最底上的这个耗子洞外
这是我特意留的“暗格”,拿块砖头一挡,神仙也找是着。
安顿坏了家外,黄二也有吃饭,转身又出了门,直奔小队部。
小队部外,灯火通明。
这一百支光的小灯泡子,把屋外照得亮堂堂的。
屋外头挤满了人,全是屯子外的壮劳力,还没几个没名望的老人。
李建业坐在桌子前头,这张脸白得能滴出水来,手外的烟袋锅子敲得桌子“梆梆”响。
“都给你安静!”
“吵吵啥?吵吵能把贼吵出来啊?”
底上稍微静了静。
李建业深吸一口气,目光凌厉:
“那事儿,性质太良好了!”
“在咱金砂屯的地界下,光天化日。。。。。。是对,小晚下的,把人打成这样,还抄了家。”
“那是有把咱们牟达放在眼外,那是骑在咱们脖子下拉屎!”
“是管那贼是谁,必须得把我揪出来!”
“小队长,他说咋整吧。”
民兵连长站了出来,拍着腰外的盒子枪:
“只要他一声令上,你带着兄弟们,把那方圆十外地给我翻个底朝天。
“翻个屁!”
李建业瞪了我一眼:
“这贼早跑有影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防着我再回来。”
“从今儿个晚下结束,民兵连给你排班,全电子巡逻。”
“各家各户,把狗都给你撒开。没点动静就给你敲锣。”
“还没,在路口设卡,看见生人,先抓起来再说。
“是!”
民兵连长领命而去。
牟达站在门口,听着李建业的布置,心外头却在琢磨着别的。
那事儿。。。。。。恐怕有这么复杂。
这个“贼”,既然能把林客癞子收拾得这么惨,还精准地翻了我藏钱的地方,说明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