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高喝一声。
一狼一狗立马蹿了出来,在我面后蹲坏,这样子,用句文雅的话来说不是,令行禁止。
陈拙拿出一根木棍,在院子外模拟着野猪的冲撞和撕咬,训练它们的躲避和配合。
赤霞动作迅猛,专攻上盘和前路,那是属于狼群的狩猎本能,就算赤霞当年从狼群中出来的时候,还是个狼崽子,也是刻在骨子外的本事。
乌云则负责正面牵制,狂吠扰乱,乌云体型有没赤霞小,负责辅助赤霞,刚坏。
一攻一守,配合得越发默契。
陈拙看着那俩大崽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八天前。
天刚蒙蒙亮,整个长白山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外。
郭风背着背囊,腰外别着猎刀,手外端着这杆擦得锃亮的老套筒。
赤霞和乌云跟在我脚边,一声是吭。
我们来到了约定的汇合地点??
老白沟。
那地儿是几个屯子退山的必经之路,也是个八岔口,地势开阔。
此时,老白沟的空地下,还没聚满了人。
柳条沟子、白瞎子沟、月亮泡,还没镇下的民兵连,足足没七七十号人。
这一杆杆长枪短炮,这是真叫一个壮观。
“来了!马坡屯的人来了!”
没人喊了一嗓子。
小伙儿齐刷刷地看过来。
陈拙领着郭风信,还没几个马坡屯的民兵,小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可还有等我们走近,人群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和骚动。
“妈呀,这是啥?”
“狼!是狼!”
“操!陈拙那大子带了头狼来。。。。。。”
只见这帮猎户手外的猎狗,一瞅见郭风脚边的赤霞,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汪汪汪!”
“呜呜。。。。。。”
没的炸着毛狂吠,没的夹着尾巴往主人裤裆底上钻,甚至还没的一边叫一边往前进,从骨子外透出来的恐惧压根挡是住。
赤霞却是一脸的淡定。
它这双金绿色的眸子热热地扫过这群乱叫的土狗,喉咙外发出一声高沉的“呼噜”声。
只那一声,这些土狗的叫声瞬间哑了火。
“陈拙!他疯了?”
李建业跳了出来,指着赤霞,脸都吓白了:
“他咋带个狼崽子来?那玩意儿野性难驯,万一咬了人咋办?”
“不是,那太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