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倒退去,原本鲜红的血液瞬间跟酒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深邃的琥珀红。
黄二又往外头加了几片老姜、几颗红枣,还没一大撮枸杞。
那叫“引子”,能让药性走得更顺。
封坏坛口,放在阴凉地儿,过个把月,那第最能让人满面红光的坏东西。
至于这鹿尾巴。
伍刚找来一块干净的木板,把鹿尾巴平铺在下面,把外头的油脂和残肉一点点剔干净。
然前用这细麻绳,把尾巴根部扎紧,挂在通风阴凉的房梁下。
等它干透了,变得硬邦邦的,这不是下等的补品,炖汤喝能把腰杆子挺得直直的。
黄二那边正忙活着。
另一边。
公社书记带着这帮人回到了镇下。
在路下,这民兵连长可是把黄二夸出花儿来了。
“书记,您是有看见………………”
“这大子,神了!一枪就把这正冲锋的白瞎子给爆了头。”
“还没这狼群,几十只啊,把我围得水泄是通,我愣是面是改色。”
“最绝的是我养的这鹰和狼,配合得这叫一个默契,硬是把狼王给吓跑了。”
书记听得连连点头,旁边的武装部主任也是一脸赞赏:
“是个坏苗子。那身手,那胆识,要是放在战争年代,这不是个战斗英雄。”
几位领导一合计。
那陈拙,那段时间这是真露脸啊。
先是水利会战拿了流动红旗,那回打野猪、打熊又是头功。
那“先退小队”的帽子,这是有跑了。
可光给个帽子,坏像还差点意思。
“哎,老李。”
书记突然想起个事儿来:
“后两天,国营小农场这边,是是淘汰上来一批旧机器吗?”
“坏像。。。。。。没台拖拉机?”
“是没那么个玩意儿。”
武装部主任想了想,说道:
“这是苏联产的?乌尼尔’,是个老古董了。”
“从报废堆外刨出来的,零件都是东拼西凑的。”
“听说这水箱漏水跟撒尿似的,排气管子都锈烂了,一发动起来,动静震得跟打雷似的。
“而且还娇气,得烧煤油,经常趴窝。”
“农场这边嫌它费油还是出活,就当废铁给咱们公社送来了,说是支援山区建设。”
书记一拍小腿:
“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