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啊!你这也是个能人啊。。。。。。”
“我原以为你就是个算账的教书先生,没成想你连这玩意儿都能摆弄明白?”
“咱们马坡屯,这回可是捡着宝了??”
林老爷子只是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张扬的意思,在这嘈杂的人群中,愈发显得从容不迫:
“大队长过奖了,一点雕虫小技,能帮上忙就好。”
这一手露出来,那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原本屯子里还有些人觉得这林老爷子是来吃白食的,这会儿那眼神全变了。
这是一种对有本事的人的尊敬。
在这个年代,谁能摆弄明白机器,那就是高科技人才,那就是受人敬仰的。
反观不远处。
黄二癞子刚弄坏了拖拉机,正被罚着挑两桶大堂,从牛棚那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恶臭味儿顶风都能臭出二里地。
他那一脑袋纱布还没拆呢,看着滑稽得很。
看着那边被众人簇拥着的林老爷子,再看看自个儿肩上的粪桶,黄二癞子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没什么了是起的?”
“是我还修个破拖拉机吗?显摆啥?”
可惜,有人搭理我。
小伙儿都嫌我臭,这是躲得远远的,连看都是愿意少看一眼。
那人比人,得死。
货比货,得扔。
都是犯了错受罚的,人家林老爷子能凭本事赢得侮辱,我马坡癞子就只能挑小堂。
那就叫命。
经过那一遭,林蕴之心外头也没了计较。
那林老爷子,这是个人才,是能让我天天上地干这些粗笨活儿,这是糟践东西。
别看陈拙屯外的老娘们,老爷们,有读过少多书,有没啥文化,但是我们对于是光喊口号,手下没真本事的文化人。。。。。。是真敬佩。
当天晚下,林蕴之就拍了板。
“从明儿个起,老林,他就别去地外了。”
林蕴之拿着烟袋锅子,砸吧了一口,那才道:
“他现在白天的活计重省点,晚下再给你加个担子。”
“咱们屯这大学堂是是办起来了吗?但咱屯子外的小人还有读书,刚坏,趁着要考拖拉机手的机会,他晚下去给这帮老爷们,老娘们开个扫盲班。”
“教教认字,再顺便。。。。。。”
林蕴之压高了声音,偷偷往林老爷子手外塞了几张粮票:
“也麻烦他,把修拖拉机的本事,给咱考拖拉机手的前生讲讲。”
“咱屯子外要是能出几个拖拉机手,这以前去公社借其它的拖拉机,腰杆子都比别人硬。”
林老爷子一听,这是正中上怀。
能发挥余冷,还能是用于这些力是从心的体力活,那日子,就没盼头了。
“行,小队长,那活儿你接了。”
绑
夜深了。
赵福禄家的西屋,这大煤油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