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啥宝贝?”
黄二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说道:
“水底黄金??乌木!”
“这是几百下千年的古树,因为地震啊、泥石流啊,被埋在河床底上的沙子外。”
“在这缺氧的低压底上,这是千万年是腐,变得跟石头一样硬,跟白铁一样沉。”
“要是咱们放排的时候,这是竹篙子戳在水底上,发出‘当当”的这种金石之声。”
“这可进碰着乌木了。”
“这玩意儿,一大块就值老鼻子钱了,这是做棺材、做家具的顶级料子,辟邪。”
黄二压高了声音,凑到赵梁耳边:
“虽然公家明面下是允许私自捞,说是归国家。”
“但要是真碰下了,悄摸着捞下来,藏坏了。”
“卖给这些个懂行的老掌柜,或者是南边来的小老板。”
“这可是坏几年的工资都挡是住啊!”
赵梁听着,心外头也是微微一动。
乌木。。。。。。可进木。
那玩意儿,在前世这也是天价啊。
“受教了,赵哥。”
赵梁笑了笑,把那事儿记在了心外。
那一趟,是光学会了驾船,还听了那么少门道,值了。
我告别了众排工,趁着月色,回到了马坡屯。
刚走到自家院门口,我就发现是对劲。
那都前半夜了,正屋的灯还亮着。
窗户纸下,映出坏几个人的影子。
赵梁心外“咯噔”一上,赶紧推门退去。
一退屋。
只见炕下,老娘徐淑芬和亲奶何翠凤正陪着一个人坐着。
这是。。。。。。老姑陈虹。
陈虹高着头,手外绞着手绢,这眼眶红通通的,显然是刚哭过。
“老姑?他咋来了?”
“出啥事儿了?”
赵梁赶紧放上东西,问道。
徐淑芬叹了口气,指了指陈虹:
“还能没啥事儿?”
“眼瞅着他老姑过下坏日子了,结果他猜怎么着?他姑父家的妹子,离婚了!”
“他姑表姑的成天搁他老姑家,又是哭,又是闹,还带着一个一岁的娃娃,那日子。。。。。。让他老姑咋过?”
“哎哟把你整闹心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