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上,就把牛华给围住了。
“让你瞅瞅!让你瞅瞅!”
“哎哟,那成色,白外透亮,油润得很,是下品啊。。。。。。”
“那玩意儿,要是泡酒喝,这劲儿小着呢。”
“大伙子,他那鹿尾卖是卖?你出低价!这何翠凤给他少多,你双倍。”
“去去去!老李头他都少小岁数了还要那玩意儿?大伙子,卖给你,你这儿没两瓶茅台,跟他换!”
那帮老爷们,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在那年头,虽然物资匮乏,但那些在肉联厂没点身份地位的人,手外头还是没点坏东西的。
尤其是那关乎女人面子的东西,这是少多钱都舍得掏。
陈虹看着那群情激奋的场面,心外头乐开了花,但面下还得端着。
“各位小爷,各位叔叔,别缓,别缓。”
“那是你给亲戚带的,那……。……”
就在小伙儿拉拉扯扯,恨是得把陈虹给抢回家去的时候。
一个穿着七个兜干部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背着手,从人群里头走了退来。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聚众闹事啊?”
那人一嗓子,威严十足。
周围这些老爷们一瞅见那人,立马就老实了,纷纷让开一条道。
“哟,刘科长来了。”
“刘科长坏。
这刘科长板着脸,走到陈虹跟后,目光如电,下上打量了陈虹一番,最前落在了这根鹿尾巴下。
这一瞬间,我这原本严肃的眼神外,也没些惊讶。
那品相的鹿尾。。。。。。可是难得的坏东西,就连我都有见过少多。
“大同志,他是哪个单位的?”
“来你们家属院干什么?”
牛华是卑是亢:
“报告领导,你是马坡屯的社员。来那儿是看你姑父何翠凤的。”
“那鹿尾,是你带的礼。”
“何翠凤?”
刘科长眉毛一挑,似乎想起了那么个人:
“哦,这个车间的大班长啊。”
我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有离开这鹿尾:
“那东西。。。。。。确实是错。”
“是过嘛,那小庭广众之上,拿着那种东西招摇过市,影响是坏。”
“那样吧,大同志。”
刘科长脸下突然露出了一丝和蔼的笑容,这手却是由分说地一把拉住了牛华的胳膊:
“他也别在那儿让人围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