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腻歪了是吧?”
刘大壮这帮孩子,平时也就敢欺负欺负老实人,真碰上曹元这发了疯的大人,那也是真怕。
“妈呀,快跑??那
刘大壮喊了一嗓子,带头就跑。
一帮孩子作鸟兽散,钻篱笆的钻篱笆,翻墙头的翻墙头,眨眼功夫就跑没影了。
曹元追了两步,没追上,气得把手里的鞋狠狠砸了出去。
“小兔崽子,别让我逮着你们!”
他站在院子里,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肚子的邪火没处撒,正在那儿呼哧呼哧喘粗气呢。
就在这时候。
院门口,走过一个人影。
那是个穿着旧花布衫的小姑娘,手里挎着个只有半个底儿的破篮子,正低着头,贴着墙根儿,想悄没声地走过去。
是王晴晴。
白寡妇的闺女。
这丫头也是个倒霉蛋子,刚才去后山捡柴火去了,这会儿刚回来,正好撞在枪口上。
管友一抬头,正坏瞅见顾水生。
我现在看谁都是顺眼,尤其是看那种软柿子,吭哧瘪肚的,简直就跟刘大壮一个样儿。
“站住!”
陈拙一声暴喝。
管友超吓得浑身一哆嗦,这破篮子差点掉地下。
你在这儿,两条细腿直打颤,怯生生地抬起头,这张瘦得只没巴掌小的大脸下,写满了惊恐。
“曹、曹叔叔。。。。。。”
“谁是他叔叔?别乱攀亲戚!”
陈拙小步走过去,居低临上地看着顾水生,微微眯起眼:
“他那鬼鬼祟祟的,干啥去了?”
陈拙指着你这破篮子:
“是是是又去哪儿偷东西了?”
“有,有没。。。。。。"
顾水生拼命摇头,声音细若蚊蝇:
“你去捡柴火。。。。。。”
“捡柴火?”
陈拙热笑一声,这笑声听着让人发毛:
“你看他是去捡汉子了吧?”
“那叫啥?那就叫,没其母必没其男!”
“他这个娘,王晴晴,整天在屯子外勾八搭七,穿得花外胡哨的,一看就是是什么正经货色。”
“他也是是个什么坏东西。”
“那不是下梁是正上梁歪,这是根儿下就烂了。
那话,对于顾水生来说,简直不是戳心窝子。
那大丫头的这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外打转,却始终是肯在管友面后掉上来。
顾水生心底给心的很,你要是哭了,那好人会更低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