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虎子,今儿个多亏你了。”
王月梅一脸感激。
陈拙摆摆手,转身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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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镇上,陈拙先去了趟常有为家。
常有为一瞅见那几大块新鲜的哲罗鲑鱼肉,眼睛都亮了。
“哎呀老弟,你这就是及时雨啊。”
“我正愁晚上家里来且客人没硬菜呢,这鱼来得太是时候了!”
陈拙也没多留,寒暄了几句,又去了钢厂。
顾学军正在车间里干活,陈拙把鱼交给门房周大爷转交,又塞给周大爷一包烟,算是谢礼。
最后,他来到了肉联厂。
老姑陈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这会儿正坐在家里纳鞋底。
一见陈拙来了,还带了这么一大块鱼肉,高兴得合不拢嘴。
“虎子,你咋来了?快坐快坐。
“老姑,我不坐了,屯子里还有事儿呢。”
陈拙放下鱼,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便匆匆往回赶。
这六月份正是春耕的时候,他现在身兼多职。
就一个字儿,忙!
但工分和补贴,也是真多哇。
不说别的,就说上次去柳条沟子,被硬塞的二十斤白面,就不是一般社员能够折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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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拙赶回马坡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刚进屯子,就听见大队部那边吵吵嚷嚷的。
他把车送回家,揣着手溜达了过去。
只见大队部院子里,围满了看热闹的社员。
那白寡妇的娘家妈和两个兄弟,这会儿虽然不敢动手了,但嘴上还没闲着。
那老太婆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没天理啊。。。。。。”
“这闺女是我们养大的,那是我们要的彩礼钱,那是给我们那是要命的钱啊…………”
“她这在屯子里搞破鞋,名声都臭了大街了,我们这是为了她好,给她找个正经人家过日子。。。。”
“你们凭啥拦着?这是我们的家事!”
周围的社员们指指点点,虽然觉得这家人做得过分,但一提到白寡妇那名声,也有不少人跟着摇头。
“也是,这白寡妇确实有点那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
白寡妇站在一旁,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
人群里挤出来几个老娘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