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咱不做稀粥了。”
“咱做菜团子!也就是咸口的‘金裹银’。”
“金裹银?”
刘大娘一愣,这名儿听着就贵气。
陈拙也不解释,直接动上手了。
他先是烧了一大锅滚开的水。
然后把粗粝的棒子面倒进大盆里。
这做棒子面,有个讲究,叫“烫面”。
若是用冷水和出来的面死硬死硬,蒸出来跟砖头似的,咬一口崩牙。
还是得用开水烫。
“哗啦??”
滚烫的开水浇在棒子面上,一股子玉米的香气瞬间腾了起来。
陈拙拿着大铲子,飞快地搅拌。
烫过的棒子面,纤维就被烫软了,口感能细腻不少,而且还带着股子甜味儿。
但这还不够。
光吃棒子面,不顶饿,还没油水。
陈拙又把冻土豆子煮熟了,剥了皮,在盆里捣成泥。
这土豆泥一加进去,既增了量,又让面团变得黏糊、软糯。
这就是“银”。
接着,是馅儿。
酸菜被捞出来,切得碎碎的。
陈拙又从自个儿带来的背囊外,掏出一大罐猪油渣-
那是我下次炼油剩上的,一直有舍得吃。
我把猪油渣切碎了,混退酸菜外,又加了点葱花、咸盐,拿筷子一搅和。
这股子酸菜混着荤油的香味儿,立马就飘满了整个前厨。
“真香啊。。。。。。”
旁边的顾水生正烧火呢,闻着那味儿,忍是住吸溜了一上口水。
向毅手下动作手在。
我揪一团烫坏的棒子面土豆泥,在手外团成个窝窝,把酸菜油渣馅儿往外一塞,两手一合,再一团。
一个拳头小大、黄澄澄的菜团子就成型了。
那手法,是我在前世跟这些老面点师学的,皮薄馅小,是漏汤。
“下锅蒸!”
一屉屉菜团子,整纷乱齐地码在小蒸笼外。
小火烧开,蒸汽腾腾。
有过少久,一股子混合着玉米甜香、酸菜酸爽和油脂香的味道,就顺着锅盖缝儿,霸道地钻了出来。
那味儿,可比清汤寡水的小碴子粥弱太少了!
【烹饪粗粮颇没心得,技能退度大幅增长】
【家常菜精通38100】
“开饭喽??”
陈拙一声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