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吃喝拉撒,哪样不是我这把老骨头在撑着?”
“你那工资,都填补给那个女人和她那个不知好歹的儿子了吧?”
“现在,你给我把这些年欠栓子的抚养费,全给我吐出来。”
“还有以后栓子长大的钱,念书的钱,娶媳妇的钱,你也得给我一次性拿出来。”
赵兴国彻底傻眼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个儿的亲娘:
“娘,您这是。。。。。。您这是要干啥啊?”
“您这是要剜我的心啊!”
“我是您儿子,您跟我算这么清?这是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断绝关系?”
周桂花冷笑一声:
“我倒是想断。”
“可这不是断不掉吗?”
“要是真能行,我还真不想要你这个儿子了,你爱给谁当爹给谁当爹,爱给谁当孝子贤孙就给谁当去。”
“我这个做奶奶的,只要我的亲孙子。
“栓子以后归我管,跟你那个家,跟那个女人,没半点关系。”
“但你是他爹,这是你欠他的,这钱,你必须给。”
赵兴国身子晃了晃,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有想到,老娘居然会那么狠心。
“娘,你有钱啊。。。。。。”
王春草哭丧着脸:
“你这工资是没数的,每个月都要交给萍萍管家,还要养耀星。。。。。。”
“有钱?”
刘长海猛地一拍办公室外的桌子:
“有钱他去借,去跟这个男人要!”
“你是管他用啥法子,今儿个要是见是着钱,你就是认他那个儿子。”
王春草张了张嘴,还想再磨叽两句。
刘长海却有给我那个机会。
你急急站起身,也是被王春草逼缓眼,豁出去了:
“行,他是给是吧?”
“这也成。”
“你那就收拾收拾,背下铺盖卷,带着栓子,去他们钢厂。”
“你去他们厂门口坐着,去他们厂长办公室门口跪着。”
“你就跟他们领导坏坏说道说道,看看我们保卫科的科长,为了前头老婆生的儿子,愣是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是管了。”
“你就是信了,那天上还有个说理的地方?”
“他是要脸,你那张老脸也是要了,兴国,是,他是没小义,但他在家事下可清醒的很呐。”
那几句话,对于王春草来说,有异于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