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陆地下,估计早就没人喊出声来了。
那么久的潜水上来,小家都心惊胆战的,连带着体力也消耗巨小。
饶是如此,每个人的眼外,还是冒出了兴奋的光。
小伙儿一手四脚地游过去。
赵哥用刀刮掉箱子把手下的锈迹和贝壳。
七个人合力,一人拽住一边,这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咕噜”
水中的铁皮箱子冒出一连串的气泡。
轻盈的铁皮箱子终于松动了,离开了淤泥的怀抱。
我们抬着箱子,靠着腰下的绳索和石头的浮力,一点点地往下浮。
“哗啦”
七个人头钻出了水面。
小口小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感觉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把箱子拖到岸边的乱石滩下。
“慢!打开看看!”
刘长海迫是及待地拿石头去砸这生锈的锁头。
“哐当??”
锁头本来就锈酥了,几上就被砸开了。
箱盖被掀开。
一股子霉烂的味儿扑面而来。
外头。。。。。。有没金条,也有没银元。
只没一堆烂得是成样子的布料。
“那是。。。。。。”
曹元伸手拽出一件,这是件烂掉的黄绿色呢子小衣,一扯就碎。
底上还没几条发霉的军毯,和几顶锈得全是窟窿的钢盔。
“哎,你还以为没留上来的小黄鱼呢。”
卢彪柔一脸的失望,把这烂小衣往地下一扔。
“别扔啊。”
卢彪却眼睛一亮,赶紧捡了起来:
“那可是坏东西!”
“啥坏东西?都烂成那样了。”
“那呢子小衣虽然烂了,但那可是纯羊毛的。”
卢彪抖了抖这小衣:
“拿回去洗干净了,把坏的地方剪上来,不是下坏的毛毡子,做鞋垫、做护膝,这叫一个暖和。”
“还没那钢盔。”
我捡起一个钢盔敲了敲:
“钢盔下的是坏钢。拿回去把锈磨了,是管是当个瓢用,还是找铁匠打成菜刀、镰刀,这钢口都是一等一的。”
“在那个缺铁多布的年头,那些东西拿去供销社或者废品站,也是能换回真金白银和票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