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兄弟,不仅本事大,这心眼儿也是真好使,处处为他们着想。
“行了,大爷,东西送到我就放心了。”
陈拙笑了笑,又说道:
“还有个事儿。”
“我打算这两天去趟林场。”
“赵梁赵把头那份钱和勋章,我得给他送过去。
“人家跟咱们一块儿下的水,遭了罪,这好处不能落下人家。”
“对,对,应该的!”
刘长海连连点头:
“赵把头是个讲究人,咱不能让人寒了心。”
说着,他冲大儿子刘明涛使了个眼色。
刘明涛赶紧跑进屋,没一会儿,拎着一串穿好的咸鱼出来了。
那是四条大板鲫,每一条都有一斤多重,腌得透透的,晒得半干,外皮泛着一层白霜,闻着就有一股子鲜香味儿。
“虎子,这你拿着。”
刘长海把鱼递过去:
“这是这两天我和明涛他们在河汉子里打的。”
“你带上,给赵把头尝尝鲜,剩下两条你留着自家吃。”
“这二道白河的鱼,那是出了名的鲜,咱以后常去打,少不了这一口吃的。”
“下次再去,咱爷俩一块儿,把那网撒得大大的。”
陈拙也没客气,笑着接了过来:
“成,那我就替赵哥谢谢大爷了。
“等我从林场回来,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去那二道白河深处那个大湾子看看,我感觉那地方肯定有大货。”
“好!听你的!”
从刘家出来,陈拎着那一串咸鱼,回了家。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暖洋洋地照在院子里。
徐淑芬正在喂鸡,何翠凤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纳着鞋底。
林曼殊今儿个没课,正坐在小板凳上,帮着剥那一筐干松塔。
“娘,奶。”
陈拙把咸鱼挂在房檐下:
“我跟大队长请好假了。”
“明儿个一早,我打算去趟林场。
“去林场?”
徐淑芬把鸡食盆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糠皮:
“去那儿干啥?挺老远的,还得翻山。”
“去给赵梁赵哥送钱去。”
陈拙解释道:
“上次那废铜卖了钱,还有那勋章,都有人家一份。”
“赵哥在林场干活,不常回来,我得给人送过去,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换点那边的山货。”
“听说那边的木耳和蘑菇,比咱们这边的还要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