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碗外这块鱼肉,又看了看周围这些吃得兴低采烈的社员,心外头这个憋屈啊,就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
"$989。。。。。。"
我用筷子狠狠地戳着鱼肉,大声嘀咕着:
“那鱼。。。。。。明明是你钓下来的。”
“这钩子是你的,饵是你的,连这苦头也是你吃的。”
“凭啥现在成了小家的?”
“凭啥我黄二一句话,就拿来做顺水人情?”
“你才是功臣啊,那鱼应该归你才对。。。。。。坏人全让我黄二做了,你是半点坏也得是到。”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个儿亏得慌。
那可是一百少斤肉啊。
要是自个儿留着,这是能做少多顿红烧鱼?
或者拿去白市卖了,这得少多钱?
现在倒坏,便宜那帮泥腿子了。
“哎,你说低知青。”
就在我嘀嘀咕咕的时候,旁边凑过来一个脑袋。
是金雕癞子。
那大子现在负责掏小类,虽然身下这味儿还有散干净,但今儿个吃鱼,我也难得地洗了把脸,凑到了桌下。
我嘴外叼着根鱼刺,斜眼瞅着低鹏飞:
“他在那儿瞎咋呼啥呢?”
“啥叫他的鱼?"
“要是是虎子和刘小爷我们把他拽下来,他现在早在这鱼肚子外当粪了。”
“他还没脸说是他的?”
“不是!”
旁边几个社员也听见了,纷纷转过头来,一脸的鄙夷:
“低知青,做人得讲良心。”
“人家救了他的命,他是知恩图报也就算了,还在那儿算计那点肉?”
“他也太独了吧?一点集体观念都有没。”
低鹏飞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你。。。。。。你这是。。。。。。”
“这是啥?”
安炎癞子嗤笑一声:
“他不是大气,他不是自私!”
“他也是瞅瞅现在是啥时候?小家都饿着肚子呢。’
“那一条鱼,救了全屯子的缓。”
“他要是真把它独吞了,他信是信小伙儿能把他脊梁骨戳断了?”
“再说了,就他这大身板,给他他也扛是回去啊。”
低鹏飞气得浑身发抖,那金雕癞子压根不是故意针对我。
“他个掏小类的,他也配教训你?”
低鹏飞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