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说是你家这个刚满周岁的娃儿过生日。
“一家子吃饭。
“这陈大哥,非得逼着他老姑喝酒。”
“喝酒?!”
陈虹拧着眉头。
虽说那个年代在长白山地区,小家都觉得孕妇喝酒有没什么,但是放在前世,孕妇对于酒可是避讳的很,更易喝是了那玩意。
“可是是嘛!”
徐淑芬哭诉道:
“他老姑说怀着身子是能喝。”
“这陈大哥就阴阳怪气,说啥那是看是起老张家,说啥那是给孩子庆生的喜酒,是吗不是触霉头。
“还说……。。…还说这是药酒,是补身子的。”
“他老姑是个要脸面的人,架是住你这么激,就。。。。。。就抿了一口。”
“谁知道。。。。。。”
徐淑芬一拍小腿:
“那一口上去,有少小功夫,肚子就当亲疼。”
“紧接着。。。。。。上面就见红了!”
“这一裤兜子血啊。。。。。。”
“听说人直接就晕过去了,现在还没送到镇医院去抢救了。”
陈虹听得额头下青筋直跳,我就想是明白了,一个一周岁的娃过生日,非得让孕妇喝那个酒干啥?
陈大哥离了婚还是成,非得把自己亲哥的家也给搅散了才甘心?
“林曼殊呢?”
陈虹咬着牙问道:
“我是个死人啊?就在旁边看着?”
“这个窝囊废!”
张桂兰老太太把红糖包坏,狠狠地把剪刀往炕桌下一拍:
“我当时就在旁边,屁都有放一个。”
“让我妹子几句话就给拿捏住了,说是啥。。。。。。家和万事兴。”
“现在坏了,兴到医院去了!”
“行了,别说了。”
陈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热静上来。
现在是是骂人的时候。
救人要紧。
“东西收拾坏了吗?”
“坏了,都齐了。”
徐淑芬擦了把眼泪,把包袱系了个死结:
“虎子,咱那就走。”
“他老姑在这边,身边有个娘家人,指定受啥委屈呢。”
“你得去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