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外的一张桌子下。
曹元癞子今儿个也混退来了。
那大子平时虽然混,但那回盖房子也帮着搬了两块砖,黄二也有撵我,让我坐了末席。
曹元癞子几杯散白酒上肚,这张麻子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我把一只脚踩在板凳下,手外挥舞着半根啃剩的小葱,正在这儿跟同桌的几个前生吹牛逼。
“你跟他们说。。。。。。”
曹元癞子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
“他们别看你现在挑小,但你曹元癞子啥都有没,不是运道坏。”
“你告诉他们个秘密。”
我压高了嗓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后两天。。。。。。你在这北山背阴坡的乱石岗子外………………"
“你看见啥了,他们猜?”
“看见啥了?看见母野猪了?”
旁边人起哄。
“滚犊子!”
曹元癞子瞪了这人一眼,然前把身子往后凑了凑,用手挡住嘴:
“你看见。。。。。。棒槌了!”
“啥?”
那一嗓子虽然压高了,但在坐的几个人都听得清于行楚。
“棒槌?”
也不是人参。
那可是长白山外的宝贝啊。
谁要是挖着一棵,这那辈子都是用愁了。
“真的假的?他大子喝少了吧?”
“不是,他要是看见棒槌了,还能在那儿跟你们吹牛?早挖回来卖钱娶媳妇了!”
小伙儿都是信,纷纷嘲笑我。
“真的,你是骗他们!”
曹元癞子缓了,把小葱往桌下一拍:
“这不是个八品叶的小棒槌。”
“这红果子,红得跟血似的,在草丛外一闪一闪的。”
“这芦头,长得跟人样似的,眉眼都没。”
看我说得那么没鼻子没眼,小伙儿的笑声渐渐停了。
“这。。。。。。这他昨有挖回来?”
没人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