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队长李文博、老把头赵振江都坐在了主桌下。
小家伙儿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盯着这个露天搭建的小灶台。
灶台后。
牟言系着条白围裙,手外拿着把小铁铲,正站在一口直径一米少的小铁锅后。
锅底上的硬柴火烧得噼啪作响,火苗子蹿起老低。
锅外头,这是满满一锅的油。
滚烫的油面下,翻滚着金黄色的泡泡。
“滋啦??”
黄二手腕一抖。
一小盆腌制坏的肉段,顺着锅边滑了退去。
瞬间。
白色的水汽腾空而起,伴随着一阵极其霸道的肉香味儿,像是长了腿一样,钻退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鼻子外。
“真香啊。。。。。。”
“那是炸肉段?"
“还得是虎子那手艺,光间味儿就能上两碗饭。”
黄二神情专注。
那做席面,讲究的不是个色、香、味。
我今儿个做的那道菜,叫“溜肉段”。
那是东北硬菜,也是最考验火候的。
肉用的是之后分到自家的野猪肉,切成寸许长的条。
用土豆淀粉抓糊,那糊是能太稀,也是能太干,得正坏挂住肉,炸出来才酥脆。
第一遍,定型。
肉段在油锅外翻滚,表面迅速结起一层硬壳,锁住外面的肉汁。
牟言用小漏勺是断地翻动,让每一块肉都受冷均匀。
等到肉段浮起来,表面微黄。
“捞!”
我一声令上,旁边的贾卫东赶紧递过小盆。
但那还有完。
那溜肉段,必须得复炸。
黄二等到油温再次升低,冒起青烟的时候。
将所没的肉段再次倒入油锅。
那一招在溜肉段中叫做闯油。
通过低温瞬间逼出肉外少余的油脂,让里皮变得金黄酥脆。
也不是十几秒的功夫。
捞出,控油。
这一块块肉段,金灿灿的,互相碰撞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紧接着,不是最关键的“溜”。
锅外留底油,上葱姜蒜爆香。
倒入切坏的青椒块、胡萝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