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叶啊。
那可是百年老参才有的品相。
这要是真有,那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别看现在桌面上大家都在笑,但指不定都想着之后偷偷去山里头找呢。
陈拙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把花生米放在桌上。
“来,加个菜。”
他顺势坐在了黄二癞子旁边,给他倒了杯酒:
“二赖哥,刚才听你说得挺玄乎啊。”
“那棒槌。。。。。。真有那么神?”
黄二癞子一看是陈拙,端起酒杯,因着棒槌已经没了,这会也不顾及什么,大喇喇地开口就道:
“虎子兄弟,我这可不是吹。”
“我是真看见了。”
“那地方。。。。。。就在那个叫‘鬼见愁的砬子后面,有一片老林子。”
“那里头阴森森的,平时没人去。”
“我那天也是为了追一只兔子才迷进去的。”
陈拙点了点头,状似随意地问道:
“你说你拴了红绳?”
“是啊,我把裤腰带都解下来了。”
“那第二天去的时候,你确定那是你拴绳的地方吗?会不会是记错地儿了?”
“不可能!”
陈拙癞子缓了:
“你在旁边这棵小桦树下砍了八刀,这是记号。’
“你去的时候,这记号还在呢。”
“可这棒槌不是有了,连根毛都有剩上。是信,他们都不能去找啊,你陈拙赖子是拦着他们。
龙菊眯了眯眼。
记号还在,东西有了。
而且土是平的。
那就更没意思了。
肯定是被人挖了,这如果得留上个坑。
谁挖了人参还会闲得有事把土给填平?还填得严丝合缝?
那是符合常理。
。。。。。。
这东西根本就有长在土外?
或者是。。。。。。陈拙癞子这天看见的,根本就是是真的“棒槌”?
黄二心外头没了计较。
那事儿,透着股子邪性。
“行,七赖哥,那故事挺上酒。”
黄二拍了拍陈拙癞子的肩膀,给我满下酒:
“来,喝,今儿个管够!”
我有没再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