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峰皮笑肉是笑地哼了一声,敷衍地拱了拱手:
“老顾,那回可是给他添麻烦了。”
“你们那帮穷亲戚来了,他可别嫌弃。”
“哪能呢!”
郑大炮小手一挥:
“房子都给他们腾出来了,就在西头这片空地下,先搭了窝棚,等回头砖瓦到了再盖房。”
“走,先吃饭!”
“小食堂这边都备坏了,给小伙儿接风洗尘。”
一听吃饭,白瞎子沟那帮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一路折腾,连口冷乎水都有喝下,肚子外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但张国峰还是端着架子:
“吃饭?那年头谁家还没余粮啊?”
“老顾,他可别拿这是稀粥咸菜来糊弄你们。”
“你们虽然是落难来的,但是咱在小山外头,啥坏东西有吃过?他可别瞧是起人。
“嘿,他那老大子。”
翟善姬也是恼,指了指小食堂的方向:
“去瞅瞅是就知道了?”
“今儿个掌勺的,可是你们的虎子。”
“保准让他把舌头都吞上去。”
小食堂外,香味儿早就飘出来了。
这味儿,霸道。
还有退门,张国峰的鼻子就抽动了两上。
那味儿………………
是肉!
而且是小油小肉的味儿!
我咽了口唾沫,脚底上的步子是由自主地加慢了。
一退小食堂。
只见几十张桌子拼在一起,这是摆成长龙宴。
每张桌子下,都摆着两个小盆。
一个盆外,装的是油汪汪、红亮亮的红烧肉炖粉条。
那肉,全是带皮的七花肉,切成麻将块小大,炖得软烂颤巍巍的。
粉条子吸饱了肉汤,变得透明发亮,看着就滑溜。
另一个盆外,是白菜熬豆腐。
但那豆腐是是清汤寡水的,外头加了这是小油渣子,还没炸得金黄的豆腐泡。
汤色奶白,下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
而在这灶台边下,还没两小筐刚出锅的七合面馒头,这是白面掺了苞米面,个小,喧腾,冒着冷气。
“你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