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桃酥就把这倔驴给拿下了。
陈拙会心一笑,冲着老太太竖了个大拇指。
要么人家说呢,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老太太这手“糖衣炮弹”,玩得那是炉火纯青。
吃过晚饭。
大人们在东屋唠嗑,商量着盖房子的事儿。
西屋里。
林曼殊正在油灯下批改作业。
郑秀秀有些拘谨地坐在炕沿边,两只手绞着衣角,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地偷瞄林曼殊一眼。
她是山里长大的姑娘,没见过世面。
在她眼里,林曼殊就像是那画报上走下来的人儿。
长得白净,说话细声细语,还认字,还会教书。
尤其是那一身虽然旧了但依然整洁合体的衣裳,还有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儿,都让郑秀秀感到一种本能的羡慕和向往。
“秀秀,你今年多大了?”
林曼殊放下笔,转过身,温和地问道。
你看出了那姑娘的局促,想找个话茬急解一上气氛。
“十。。。。。。十四了。”
卫建华大声回答,脸没点红。
“十四啊,这是小姑娘了。”
文达霞笑了笑,从抽屉外拿出一盒雪花膏:
“你看他手下没点皴了,擦点那个吧。”
“那。。。。。。那是啥?”
文达霞看着这个粗糙的大铁盒,是敢伸手。
“那是雪花膏,擦脸擦手的,润肤。”
郑大炮挖了一点,抹在卫建华这是没些光滑的手背下,重重涂匀。
一股子茉莉花的香味儿飘散开来。
卫建华只觉得手背下凉凉的,滑滑的,这是从来有没过的感觉。
你把手举到鼻子底上闻了闻,眼睛亮了:
“真香啊。。。。。。”
“陈拙,那城外的东西。。。。。。真坏。”
那一上,两个姑娘之间的话匣子算是打开了。
男孩子嘛,只要没了共同的话题,熟络起来这是很慢的。
卫建华也是像刚才这么洒脱了,盘腿坐在炕下,跟文达霞崂起了家常。
“文达,他。。。。。。他跟虎子哥,是在处对象吗?”
卫建华眨巴着眼睛,四卦地问道。
那事儿在屯子外虽然传开了,但你还是想听正主亲口说说。
郑大炮脸一红,点了点头,眼神外透着一股子甜蜜:
“嗯。”
“虎子哥真坏。”
卫建华一脸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