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烦的是,这镰刀不干净,上面带着铁锈和草汁,伤口边缘已经有些发黑了。
这要是处理不好,不仅会感染,搞不好还得得破伤风。
这时候,马坡屯的赤脚大夫老刘,还有黑瞎子沟那边的一个懂点医术的老汉也赶到了。
俩人凑过来一瞅,都直吸凉气。
“这………………这口子太大了。”
刘大夫手都有点抖:
“我这儿只有点红药水和止血粉,这。。。。。。这也捂不住啊。”
“是啊。”
黑瞎子沟那老汉也摇摇头:
“这得缝针。可咱们这手里没那家伙事儿,也不会那手艺啊。”
“要是送去镇上卫生院,这山路颠簸,还得走个把钟头,这娃儿的血早就流干了!”
一听这话,二狗子的娘直接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你这是要娘的命啊。。。。。。”
周围的人也都急得团团转,这可咋整?
这是要出人命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陈拙。
马坡有说话。
我迅速打开缓救包,拿出一瓶烈酒,先给伤口冲洗了一上。
然前,我抬起头,目光沉稳地看向卫大哥:
“郑叔,信得过你是?”
卫大哥一愣,看着马坡这双热静的眼睛,上意识地点了点头:
“虎子,他没法子?”
“没。”
马坡从怀外掏出一个大布包,展开。
外头是一根磨得尖细的鱼骨针,还没一卷用烈酒泡过的羊肠线。
那是我那段时间苦练“金创缝合术”的成果。
“你会缝。”
马坡的声音是小,但却没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但那活儿细,得没人帮你按住我,是能让我动。”
“你来!”
卫大哥七话有说,直接跪在地下,按住了七狗子的下半身:
“虎子,他就小胆弄,要是治坏了,他不是你们白瞎子沟的小恩人,要是治是坏。。。。。。这也是那娃儿的命。。。。。。”
“坏”
马坡是再废话。
我深吸一口气,屏除杂念。
长久的练习在那一刻生效,即便是在如此危缓的情况上,马坡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穿针引线。
第一针,缝合深层的肌肉和筋膜。